“早上好啊~我亲爱的托娃小姐。。。”
猎兵甲不知何时已是立在她的身旁,面上带着戏谑笑容的他放肆而随意地、像对待一只宠物那样用粗糙的大手挲弄着少女雪白护士服襟领之上柔软而光滑的后颈雪肤。
被厌恶的人抚摸的感觉犹如毛虫爬过肌肤,加之那充满显而易见不端的口吻,令脾气很好的托娃都有些想在那张臭脸上打出一个响亮的耳光,但她终归没有伸手。
并非惧惮,而是为了更为崇高的目的。
激怒这家伙,学生们便会遭到更为可怕的对待,可怜的托娃唯一能做的便是忍气吞声。
微微低垂了螓首,少女没有理会猎兵甲的轻薄,撑着拐杖想要忍痛前行,尽快到达学生们那边,
然而他才走了一步,便再一次被猎兵甲高抬横起的右脚拦住了去路。
“别急着走哦。”
猎兵甲一副明显要找茬的样子,抬腿踩墙地阻止了托娃的前进,而当面前的少女如同一头受惊的小鹿般惶惧地抬起头来之时,他却骤然移动着鞋底在半空中踏上了托娃裹覆在白丝之内的、绷带满缠的裸足足尖。
“啊!!!”
猎兵甲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然而遭受突如其来下压的足尖所引发的美脚颤痛还是少女失声惨叫,直立的身体斜倚墙壁,尽力扶持着墙面才没有摔倒在地。
“这么舒服吗?只是碰一碰就喘叫出来了?”
脸上露着嗜虐的恶劣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几天之前自己还打不过的女孩这副孱弱可怜,任由玩弄的样子,猎兵甲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情知托娃不敢反抗,他变本加厉地提抬右脚,踩上了托娃的脚背,用力地向下一压。
“咿啊啊啊啊啊!”
清楚地知道惨叫只会进一步引发对方的凌虐欲望,然而扭伤未愈右足脚背遭受踩压的剧痛仍是让可怜的托娃惨叫失声,
脚。。。。
好痛!!
停下啊。。。。
扶墙也无法维持少女身体的站立,她终究是在猎兵甲粗暴的踏足之下跌坐在地。
“呜啊啊。。。”
蜷身侧倒,托娃死死地捉住了自己接连不断发出的颤痛的白丝足踝,痛苦地呻吟、颤抖,尽管已经经过了三天的恢复,她脆弱的身躯仍是无法经受如此这般激痛的侵袭。
我的脚。。。
痛得蜷卧地面颤抖不停,托娃头顶那只精致的护士帽落在了地上,掩捂着自己小脚的一双纤手终归在颤抖中无力地放松,足部的剧痛已是疼得蜷身在地的她几乎昏死过去。
一手造成着一切的猎兵甲却是不屑一顾地在少女柔软的侧腹踢了一脚,吹着口哨便扬长而去,独留托娃娇小的身躯痛苦地蜷卧在走廊墙边。
“咿。。。啊啊。。。。”
双手捂住伤踝,托娃完全不敢用力去触碰那痛楚最为激烈的地方,她所能做的仅有以发颤的指抚勉强地轻触着踝部偏上的腿部白丝位置,而在轻声的呻吟与额间细汗泌出之际,艰难地静等着痛楚的褪去。
终于,一阵痛苦的挣扎过后,凄声喘息的托娃终于再一次拄着腋拐勉强地站了起来,
强忍着那种想哭的欲望,少女一瘸一拐地向着关押室的方向前进。
负责守卫的猎兵甲与猎兵乙悠闲地矗立在门口,见她还敢来这边,猎兵乙挑逗似的挑了挑眉,猎兵甲则是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开门放她进去。
“一会再继续好好玩吧。”
在同踉跄步行的托娃擦肩而过之际,猎兵甲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补充了一句。
少女的身体短暂地发颤了一阵,而头也不回地颤着伤足走进了房间。
并没有人提前告知,学生们见到久违的托娃教官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而当她们的目光移向托娃擎举起来的伤足与前额处半覆的一点绷带之际,那些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托娃教官!你的脚。。。”
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女学生们依旧能够看出托娃足伤的严重——教官必须倚靠腋拐行走便是证明,她们猜想过托娃教官为了保护她们而同那群猎兵团的暴徒起了冲突,而也清楚地知道她的负伤是因由于此。
若让她们知道事情真相中那些更为残忍的事实,只怕这些单纯的女学生会痛哭流涕,然而托娃来看望她们的目的并不是让她们为自己担忧,因而仍旧温言软语地好生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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