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被将死呢,不是吗?”你也不知道你在和谁讲话,是雷蛇?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人?谁管这些呢。
告别安赛尔,你从门楼的阴影处慢慢潜行,暗自打量着这座古堡。整体显得有些斑驳,但可以看到显然有清洁过的迹象。
有人在里面,而且不少。这个结论,已让你的心情跌落谷底,而就在你思考对策时,一个身着重甲的人从门楼顶跳起,自宽大的谋杀洞落到你面前,激起一阵尘烟,你赶紧反手拔出迅捷剑,和沉重的大剑撞在一起发出闷响,巨大的冲击力把你震退几步,高跟鞋踩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差点摔倒。
借着倾倒之力,你顺势把高跟鞋踢蹬下来,向着那人飞去,只着连裤袜的脚部踏在冰冷的地上让你打了个寒颤,足弓反射性地勾起,而铠甲人的大剑可不会等待你,他劈碎你的高跟鞋,大剑势头未减向你袭来,你又抽出短刺剑,两把剑艰难地夹住大剑。
“为什么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弱女子刀剑相向呢?铠甲人先生?”
“我是这城堡的守门人,祂曾经告诉过我,只要能拦下一千个人,我就能得到能洗去世间一切污垢的【贤者之泪】。”
【原来那个肥猪说的是真的,只要能拿到那东西的话……】
“那请问这位先生,我是第几个,上一个人又是多久前来的呢?”
“第五百九十一个。十三天前我才干掉了一个。”正说着话,铠甲人猛地挥舞起大剑,你没能禁受住他突然的袭击,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铠甲人顺手拿起一个装满粉色液体的瓶子砸碎在地上,你见势不妙赶快戴上呼吸器,没想到那大剑就像游蛇一般直刺过来。你空翻躲过,平稳地落在剑上,迅捷剑直取心脏,却传来“当”一声脆响,令人牙酸。
“没用的,刀剑什么的,可穿不透这铠甲。”
“啧。”你退后两步,迅捷剑化作明黄,发出耀眼的光芒,“看来为了【贤者之泪】,我俩之间总得决出个胜负呢。”不等铠甲人回答,你就弯下腰,一个垫步上去,这次剑锋对准脖颈。
事实却出乎你的想象。那人身着重甲,动作却一点不慢。高高跃起使得利剑并没有刺到你预想的地方,而是斜切下了小腹下的一块装甲,铠甲人那束缚住的阳物从孔洞弹出来,直挺起朝向你,散发出难以明说的气味。
“诶?”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铠甲人扑倒在地上,他粗暴地扯下你的呼吸器,把裸露的肉棒对准了你,紧随着用双手紧箍住你的脖子。
“噶呜——”你试着挥手打向铠甲人,但轻飘飘的拳头连刮花他的装甲都做不到;你又不停踢蹬,但他像山一样岿然不动;你张开嘴想大口呼吸,但还是感到意识逐渐远去。
【难道……就在这里……】众多记忆在你眼前浮现,没有意识的压制,体内的源石也躁动起来,可那两三百度的铝热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你好像听到谁在呼唤自己,却又听不真切。
“安静点,别闹了。”铠甲人突然松手,你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小狐狸,我改变主意了。毕竟我听说【贤者之泪】有十人份以上的数额,如果你能让我舒服舒服,要我放你过去也不是不可以。”说罢,他“咕咕”地怪笑起来,你只是不停地喘息,期望恢复地快一点,再快一点。在你仍在喘息的时候,
“如何?”铠甲人转了转脑袋,将铠甲弄得“咔咔”响,你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只是反射性地手撑着向后退了几步,他看到如此情景,不慌不忙地放下剑,盘腿坐在地上。
【你为何要犹豫呢?】
【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贤者之泪,不是吗?你难道不想救雷蛇吗?】
【我,我……】
【哦?也就是说,我们的芙兰卡大小姐,是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
随着她的话语,机器又往下延伸了一片,淡蓝色的液体开始注射到你的身体中。
【不,不!我不是!我只是……啧……】
你从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直直地盯着铠甲人。
“好的,就按你说的做,但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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