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筝惊得一跳,突然想起来自己好象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潮』了,莫非真的……是谁的?她心跳如鼓不敢往深里想。
伊达『摸』着下巴,琢磨起来,“你真的不打算告诉费扬古了吗?我说,你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实在过不下去的话就分手,哎,其实我觉得我这人还是很不错的,你要不要考虑下我?我对你对未来的孩子一定尽心尽力!”
方筝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是苦笑的扯了下嘴唇。“这个时候你就别来添『乱』了,我不觉得有什么可笑。”
伊达同情的望着她苍白的小脸,“有时觉得你很豁达洒脱,有时候又觉得你很可怜,方筝,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可以,干嘛让自己找罪受?看看我,没钱没权的这不照样过下来的,无牵无挂自由自在。可你呢,虽说是出来了,心一直留在费府……”伊达头一次罗罗嗦嗦的说了很多话,可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颗心为突然到来的小生命感到惶恐不安。
当天的饭没有吃多少,晚上伊达做了些轻淡的菜,她更是一口没沾,早早上床休息。伊达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呕吐声头痛不已,想帮忙却无处使劲,空有一身蛮力的他头一次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后来方筝总是用力的吃,却吃的很少,没一会儿,又跑到外面去吐,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天。方筝害喜的厉害,伊达看在眼里暗暗着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
“费扬古……”他想到了一个人,能帮到她的人应该只有费扬古了。方筝刚刚吐了一番沉沉睡去,他转身出了门。两个时辰之后,他来到费府门前,几次瞄了瞄费府的朱门高墙却没有勇气进去,不停的朝里面探头探脑。他的举动引起守卫的注意,守卫拿眼瞪着他,“喂,你有什么事呀?”“费扬古在不在?”
“大胆,我家主子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其名的,主子正休息呢!”
“嗬,媳『妇』都没了还有心情休息,他可真是沉得住气呀,怪不得方筝要出走……”伊达不乐意的小声嘀咕。正好这时,张进宝跟朱厚礼往里进,张进宝扭头打量了他一眼,伊达双手『插』腰,毫不客气的瞪回去,转身便走。张进宝正要跟上去,朱厚礼拉住他,“干什么去?”“那人好象提到了方筝,我上去问问。”
“行了,先办正事要紧,这阵子提供假情报的人多了去了,没准又一骗钱的。”朱厚礼推他往里走。
“是啊,我是骗人的,不信就算了!”伊达撇了撇嘴,“好心过来报信,真是不识好人心!可怜当了爹的人连消息都不知道……”伊达念念叨叨的离去。张进宝走进费府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他忍不住追出来,刚才的人早没了身影。跟旁边的人打听,伊达曾跟路人打听过万宝堂的位置。没一会儿,费扬古走出来,“进宝,发什么呆呢?”
“刚才有个人很奇怪,说了些奇怪的话,还说你当了爹连消息都不知道。我说,方筝会不会有了孩子所以才离开你的。”
“孩子?”费扬古转念一想,突然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我们追上去问问!”张进宝马上叫人牵马,几个人朝伊达离去的方向追去,“去万宝堂,我怀疑那人可能真的知道方筝的下落!”伊达从『药』房抓了几副补品,然后吊儿郎当的走走看看,不时的买些姑娘家用的东西。当看见他拉着一个稳婆问东问西,吓得稳婆唯恐躲闪不及的样子,张进宝不可思议的自语:“这家伙在做什么?简直是个浑人!”“跟着他再说。”
伊达把采购来的东西打了一个大包背在身上,上马朝城东奔去。费扬古一行人隔着百米的距离悄然随行。不久,伊达出城了,一直朝人稀的农家驰去。
“我觉得这事没谱呀,方筝若真有了身孕,怎么可能会住乡下?”朱厚礼疑道。费扬古淡道:“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娇气姑娘,没有什么不能过的。”大家跟着伊达越行越偏僻,渐渐来到一片果园。大家把马藏起来,步行前进,就见伊达跳下马走进一座破旧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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