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宫远徵来到伤病房,只见躺在床上的药铺老板没多少活人气儿了。
宫远徵将蓝嫣放在地上,用一旁的工具撩开伤者的衣襟,伤口很细,伤口周围呈紫黑色,显然是中毒扩散后的迹象。
“伤口薄如蝉翼,看似凶险,但并不致命,此人中的毒不简单。”他将工具放回原位。
蓝嫣从口袋中掏啊掏,掏出来一片出云重莲的花瓣,塞给宫远徵。
“爹爹给。”
立在一旁的医馆管事和侍卫听到这三个字,立时一惊,又看看蓝嫣的穿着配饰,又与宫远徵同出一系,这、还真是徵公子的孩子啊?
宫远徵从小对侍弄花草、医毒天分极高,甚至为了研究毒药和解药会以身试毒。
他原本还在琢磨该如何解掉此人的毒,看到手心的花瓣,先是将此人带毒的血收进一个瓶子中,这才将出云重莲的花瓣塞进伤者的口中。
这时,宫门执刃宫鸿羽、少主宫唤羽、宫子羽父子三人出现了。
宫远徵行礼道,“拜见执刃、少主。”
蓝嫣紧挨着宫远徵,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宫鸿羽父子三人,随后低头抠着宫远徵的衣摆玩。
“如何?人可救回来了?”执刃宫鸿羽声如其人,威正深沉。
药铺老板醒来后,还很虚弱,好在保住了性命,“执刃,少主,公子...”
宫唤羽,宫门的少主,初见给人一种儒雅端方之感,说道:“这个时候,就不要多礼了,你到底遭遇了何事?”
药铺老板:“选婚的、、新娘中...有无锋的刺客,还将,....据点的暗器、毒药也搜罗走了。”
执刃宫鸿羽几个见此人气若游丝,脸色惨白,也不再逗留,临走前说道:“你先好好养伤。”
执刃宫鸿羽看向宫远徵和他腿边的孩子,当下更要紧的是混进来的无锋刺客,并未当即询问孩子的事,嘱咐道:“远徵啊,他的伤你就多费点心思,务必保住他的命。”
宫远徵:“执刃放心,我自当尽力。”
父子三人离开时,宫唤羽神色莫辨地看了几眼蓝嫣,宫子羽则是纯属好奇地打量蓝嫣,目光来回地在宫远徵和她脸上转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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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从毒血将药铺老板身中之毒提取出来,陷入深思。
这毒虽不会让人立刻毙命,却也不会给人留下太久的喘息之机,就算中毒后服下百草萃也是枉然。
胸口的伤并不致命,药铺老板也说这是无锋的人后补的一刀,刺客补刀会补在这个位置?
莫非是根据这毒药发作的时间,算计好的?
宫远徵腿边一沉,把靠着他的蓝嫣轻轻推开,很快又继续靠过来。
宫远徵:......还真黏上他了啊~
他盯着蓝嫣,不禁想到,若是当时没有那片出云重莲的花瓣,此人绝对活不下来。他也绝不会用出云重莲救下此人。
无锋、刺客,活口、报信、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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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选婚,大喜之日。
大门面前是四通八达的水域,所有到来的货物、商旅货船都停靠在码头卸货、交易。与往日不同,此时已近黄昏,岸边停靠着不少红绸彩灯的花舫。
那些花舫便是各家前来参选新娘的嫁船,灯火闪烁摇曳,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如此美景,等待这些新娘的却是让人麻痹昏迷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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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后院。
宫远徵手中拿着一根金针,想要取蓝嫣的血,研究研究。
“不痛的,就刺一下。”宫远徵就像个容嬷嬷似的,一点点地走近蓝嫣。
“不要。”蓝嫣摆着身子往后退,小红趴在蓝嫣的头顶,抖了抖翅膀,大有宫远徵敢动她主人,她就立刻出手的架势。
恰好这时,收到执刃送来的消息,让他去演一场戏,好能抓出混进新娘中的无锋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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