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忆再次勒停奇裕,下马将其拉至马厩,让一位军宁铁骑内的马夫帮忙照看,随后走到了军宁铁骑统帅的帐房里,里面坐着早已等候在此的洱瑞三人。
洱瑞看见朔忆走进帐房,高声吼道:“朔忆,你总算来了,我们都等了你将近半个时辰了。”
“好了,洱瑞,别吼了,我耳朵都快聋了。”朔忆掏了掏耳朵无奈道。
“哦,对不起。对了,你突兀地叫我们来是为什么?”洱瑞疑问。
“是为了我的武汇的第二阶段做准备。”朔忆淡道。
“武汇?那一个小聚会你叫我们来?你太杀鸡用牛刀了!”洱瑞奈极即笑。
“若是这样就好了!你想想看,以前的武汇,那一次允许我率领军宁铁骑?最多只让我带五十人而已,可现在却是允许我率领整个军宁铁骑,你不觉得可疑?”朔忆饮茶缓道。
“这…确实有些可疑,你是不是觉得会有劲敌出现?”洱瑞撇眼看着朔忆疑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学院太无聊了,耍着玩的。”朔忆扶额笑道。
“这不可能。”一位坐在洱瑞身旁一身白衣的俊逸男子兀地吼道。
“哦?怎解,纪沥?”朔忆望着他问。
“如果是学院耍着玩,那么他可以耍岁互王国,湖易王国,羲壶王国等等的小国。但,他绝不可能耍荆朝这个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特别是这个庞然大物的手脚的你。就算学院再怎么天下第一,深不可测,但如果你抛开世俗杂念,儿女亲情,世界安危于不顾。用着军宁铁骑这根长矛去刺学院这张盾的话,学院就算不灭,也会元气大伤,永远回不去天下第一。你说,这种赔本生意,它会做吗?”纪沥缓缓解释缘由,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魔性’,那么刻入人心。
“但我不可……”朔忆刚想解释,却被纪沥打断。
“你可能的,你只是在压抑而已。当年的‘战神’?我倒觉得你是一个纯粹的‘魔’!”纪沥望着朔忆紧缩的瞳孔微笑道。
“我承认,我在压抑,只是我的压抑,是命运的不可避免。”朔忆叹道。
顿时,帐房里的气氛变得压抑。
洱瑞看着两人,皱了皱眉,只得无奈的笑道:“朔忆,纪沥。你们能不能先不聊这个话题,我们是来讨论学院是何用意,不是讨论朔忆的。”
“好吧,我觉得学院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借着武汇的契机,以便铲除。你们知道的,学院的消息网可比我们的‘逆鳞’强多了。”朔忆望着其余三人肃道。
“我知道,所以我们支持你,军宁铁骑只因你而生,也因你而亡。我们三个军团无条件支持你。”纪沥缓缓饮茶道。
其余两人也望着朔忆坚定地点头。
“我知道了,以我之名下军宁铁骑最高指令:现军宁铁骑之兵,训练之度皆为普通之十倍并准备战争,各个军团做好战前准备工作,马匹,粮草,冬季棉衣与夏季薄衫。所有人与马匹都要是巅峰状态!”朔忆起身往帐外走去时肃道。
“是!”三人齐齐抱拳行礼道。
——
这三天,军宁铁骑进入了战备状态,没有士兵再在那谈笑风生。有的只是战时士兵的绝对服从与沉默!
第三天,军宁铁骑驻地前。
朔忆骑着奇裕冲到了排成五排的军宁铁骑前,望着一眼望不着边的军宁铁骑吼道:“你们是军宁铁骑,是我张朔忆的士兵!这三天你们很好的做到了死鱼一般的寂静和一个士兵对于命令的绝对服从!现在,我要你们不管是战争还是平常,给我做到比死鱼还要死鱼,比绝对服从还要绝对服从!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吼道。
那吼声,响彻云霄,代表了军宁铁骑所有将士的决心与意志。
……
“怎么还不来?”带着二十万浒基王国铁甲军的三皇子道。
“再等等吧!他们可是军宁铁骑啊!”带着湖易王国二十万骷毅军的二皇子道。
“……”
又是一个时辰后。
诸人早已等的烦躁不堪,就在正欲吼出之时,一阵阵的马蹄剁地声传来。
一位来自域讴王国的皇子望着远方的虚影,喊道:“是军宁铁骑!”
那一喊声将诸人的视线转移了过来,只见那虚影愈来愈近,等到了诸人面前,虚影立即停住,骑在马上的第一人,赫然是朔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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