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长达好几分钟的抗争之后,身下的香躯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不再动弹了。又使劲捂了一小会儿,我才慢慢掀开被子,仔细检查起今天的战利品。小姑娘的死相确实不太好看,缺氧发紫的俏脸上一双杏眼圆滚滚地睁着,其中漆黑的瞳孔正在缓缓散开,眼角湿漉漉的有明显的泪迹。张开的樱桃小嘴和挺翘的玉鼻周围充满了鼻涕和口水混合的分泌物,整张脸上的表情诉说着临死前的不甘、恐惧、愤怒和绝望,更不用说大腿根部那团分外明显的尿渍了。
“本来以为捂死是最温柔的杀人方法,这不还是死得很痛苦嘛…”我有些惭愧地看着周萍萍的尸体,轻轻为她闭上了双眼,若我是个职业杀手什么的应该能给她个痛快吧,比如说扭断脖子什么的。
但这其实也没办法,毕竟打算捂死她也是我临时起意想出来的,在开车回林老师家的路上,我仔细盘算了接下来准备做的事情。如果我直接把林老师带回自己家的话,发现母亲失踪的周萍萍一定会立刻打电话给父亲乃至报警,如此一来恐怕林老师的艳尸还没被我捂热,警察就已经调查上门来了,想要有充足的时间和林老师相处乃至处理后事,她的女儿无论如何都断然留不得。
但真正动手杀一个人,对从未有过此类经验的高中生来说又谈何容易?之前侮辱林老师尸体的罪名顶多只是三年的刑期,如果蓄意杀人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可是我还有退路吗?我自嘲地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后座上被裹成一团的女尸,眼神开始炙热起来。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多一条人命又怎么样?
开到林老师所在的小区后,我发现这个小区同样没有安装多少监控设备,这可是天赐良机,我顺利带着她的尸体溜进了她家里。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开始的计划是把林老师的尸体摆在她的床上,伪造成还在睡觉的样子,等小姑娘自己上钩,在她进门的瞬间从后面偷袭一击毙命。结果左等右等,小姑娘的房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眼看天色已晚,我才决定亲自进去看看。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周萍萍,以及她那双直接伸到我眼前的白袜脚,萝莉脚丫的诱惑让我情不自禁捧起来把玩一番,完全破坏了之前的计划,这才有了后续发生的一系列操作,害得我一直在临场应变。如果当时没有玩她脚而是换个别的法子弄死她的话,说不准就能得到一具状态更加完美的萝莉尸体了。
不过捂死其实也不差,至少小姑娘全身还是一点伤痕都没有的。
我抄起她软绵绵的胳膊和被尿液浸湿的小屁股,把小姑娘的尸体抱了起来,放在床的另一侧,让她乖乖的躺在自己的妈妈旁边,十二岁的女孩身体相当轻盈且柔韧,估摸着也就七十多斤的样子,抱着的时候像一只大号的布娃娃一样,比之前抱林老师的时候可省力多了。
“来,让哥哥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啊!”我面露淫笑着对她说。看着毫无防备躺在那里的周萍萍,身材玲珑、面容姣好,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尤其是这种刚刚才死去的萝莉尸体,正是最新鲜、最完美的状态。
再放一会儿可就要凉了,赶紧享用才是正事。
小姑娘身上穿了一整套的粉色睡衣,上身还做出了兔子耳朵形状的帽子,看起来颇为可爱。我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女孩瘫软地靠在我肩上,顺势解开她的马尾辫,让一头乌黑的青丝披散下来,原本青涩的小姑娘顿时多了一分女人味出来。我把鼻子放在女孩耳边轻嗅着发丝,少女淡淡的清香飘入鼻孔,还带着一股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甜美的气息让我有些陶醉,同时手上却没闲着,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另一只手挨个抓起她的袖子,让纤细的胳膊从睡衣宽松的袖管里滑出去,然后把女孩的身子向前一推,这件可爱的睡衣就周萍萍的尸体上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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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往事》 之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