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你这个故事的电影剧本,我认为我们应该把情节安排在一天中的另外的时间里。”
我努力想记起我把一天的哪个时间安到了故事里.在我看来我根本没有指定任何特殊的时间.我提到了这点。
是这样的,不清的声音使我确信你是在谈论黄昏。”
是的,好吧,
取一个好书名。
是的,黄昏基调。
用一种白天的模式来写它.为了一种反语。”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么,为什么不用你的计算机把它再处理一遍并再把它带给我呢?
我回到家时,理碧正在洗碟子,看上去非常驯服柔顺.我应该提一下,理碧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金发碧眼的人,带着那种成为格霍提奇外星人特征的被烦恼似的表情.从寝室里传出一些特殊的声音.我向理碧作出一个探询的表情,她向寝室翻了一下她的眼睛,并耸了耸肩.我走进去,看见那儿有两个人.我没说一句话,又回到厨房,冲着理碧:“他们是谁?”
他们告诉我他们是拜尔森两口子。
外星人?
她点点头:“但不是我这种外星人.他们对我而言是外星人,正如他们对你而言是外星人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完全懂得了外星人相互之间也可能是外星人。
他们在这干什么?
他们没说。
我回到寝室.拜尔森先生正坐在我的扶手椅中读一份晚报.他大约三到四英尺高,有一头橙色的头发.拜尔森夫人也是同样的大小和同样的橙色头发,正在编织某种交替着橙色和绿色的东西.我一回到房间,拜尔森先生就急忙从我的椅子中站起来。
外星人?
是的。
你们在我这儿干什么?
他们说这没关系。
谁说的?
拜尔森耸耸肩,看上去毫无表情.我已开始非常习惯于这种表情了。
但这是我的地方。
当然它是你的,住的空间吗?我们并不很大。”
但为什么要在我的地方为什么不是在别的某个人那儿?
我们只是不知怎么漂流到这儿并喜欢上了它了。”
其它某个地方也可以感觉象家一样。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们希望留在这儿.看看,为什么你不能只是把我们当成寄生虫,或者是墙上的褐色斑点?我们只是有点依恋这儿.这正是卡佩拉人会做的事.我们不会碍事的。”
我和理碧并不太想要他们,但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可抗拒的原因让他们离开.我的意思是,毕竟,他们已经在在这儿了.并且他们也是对的,他们真的没有碍事.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比某些我们后来将要认识的同住一套公寓房间里的外星人要好得多。
实际上,我和理碧不久希望拜尔森两口子能稍微更引人注目一点,并在家里给予一点帮助.或者至少照看一下东西.尤其在那些小偷们闯进来的那天。
我和理碧都出去了.以我理解它的方式来看,拜尔森两口子没有做一件事去制止他们.没有报警或其它任何事情,只是看着.小偷们在这个地方闲逛时,行动迟缓,因为他们是如此超重,那是些来自于巴那德星球的肥胖的外星人小偷.他们拿走了所有的安娜古老银器.他们是巴那德的银器小偷,他们的传说流传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是他们告诉拜尔森两口子的话.当他们抢劫我们时,拜尔森先生正在做他的眼睑体操,好象根本没有什么事在发生一样。
一切都是这样开始的,我在纽约麦克都格尔大街上的弗兰哥酒吧碰到了理碧.在此之前我已看到过几个外星人,当然,是在第五大街上买东西或是在洛克菲勒中心看冰上芭蕾时.但这是我第一次真的跟一个外星人说话.我询问了它的性别并知道了理碧是格霍提奇性别.这听上去是个很有趣的性别名称,尤其对我这样正努力超越那种男性-女性二分法的人而言.在我和理碧已同意她基本是个“她”之后,我认为和一个格霍提奇性别的人结成配偶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后来我在“大红”教堂里和汉林神父核对了一下.他说以教会的眼光看这没什么不妥,尽管他本人并不太赞成这种事.我和理碧成了最早的外星人和人类的婚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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