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研究成果,将会由普拉夫、格拉茨、希贝格。凯特尔和伊娃五个人独占,因为这一项“纳粹新人类”秘密实验的三个始创人,也就是海姆教授、哈兹姆和拉卡纳博士,早已列于不同的“意外”。
不出一年之内,普拉夫他们就会将一百名实验品,送往首都柏林,供元首过目。只要元首批准,就会进行第一回大改造,为人类历史写下新的一页。
伊娃将“奋斗A型”放回架子上,普拉夫将一条电线插到小型推进器的顶部,然后拉着伊娃扣退数步,再按下连接电线的纽掣,只见三串火焰从推进器的底部激射而出,亮起一股紫红色的异光。就在火焰从排气口冒出的同时。实验室中传来两声慑人心魄的惨叫!锋利的手术刀已割开两名犹太青年的背部,待推进器植进人体中?
带气旋逼近
两名沦为实验品的犹太青年,又再发出两声令人毛管直竖的惨叫,把我从一九四二年春天的奥地利大格罗克纳山脚,带返捕鲸船的甲板上。
晴朗的天气,随着希贝格叙述的一段不为人知大战秘史,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阴沉沉的天色。船长从驾驶舱中出来,对我与希贝格说:“我们接到报告,一股低气压热带气旋,集结在圣诞岛东酉四百公里,向西北偏西移动,我们的捕鲸船要改变航线已经太迟,必定会进人风暴的范围,但愿我们能及时抵达目的地。”
我瞪着海面上的白头浪,再抬头望向黑压压的大片乌云感觉到自己正身处于历史的夹缝中。
希贝格那一双仿如死鱼的假眼,在灰潆潆的天色下,依然是出奇地惨白,超龄的独行杀手,走近我说,“我们绝不能葬身于怒海之中,我们一定要查出毒咒的秘密!”
“你的左眼……”我鼓起勇气问希贝格:“是在实验中弄盲的。”
“没错。”希贝格顿了一顿,答道:“我负责改良“奋斗A型”的排气口设计,不幸在一次试验中,改良的小型推进器气压出现问题,发生爆炸,左眼就此报销。”
“拿活生生的犹太青年,进行新人类改造实验,纳粹党真是卑鄙!”我不禁摇头叹息。
“当你置身在一个疯狂的年代,人人都以为自己所做全是对的话,你又怎会觉得根本是做错?”希贝格问我:“宇无名,你们这个民族,在六十年代的大革命中,何尝不是自相残杀?”
日本少将石井四郎
“那一个雨夜,是入夏以来最长的,”希贝格隔着船舱的圆形玻璃窗,眼神再度变得迷惘:“实验已进入最后阶段,也是最重要的阶段。”
在索比堡死亡营中央的大宅中,伊娃端出香喷喷的牛油蛋糕,还有香浓的咖啡。
“看来我们要摆多一个位置了,”普拉夫放下电话听筒,对伊娃说:“不过,我却担心这们远道而来的客人不懂得用叉子!”
其余四个人不禁发出连串笑声。他们笑的,并非是讽刺这位日本客不懂得用西式餐具,其实是笑日本人太天真,竟然相信他们真的会将研究的结果跟他人分享。偌大的落地窗外,扫过车头灯昏黄的光线。普拉夫示意管家走去打开大门,迎接元首亲自下令,要他们接待的日本贵宾。房车从雨幕中驶进大宅的正门。管家提着雨伞,替贵宾打开车门,里面钻出一条矮小黑影。
“石井四郎少将,欢迎光临索比堡,”普拉夫趋前握手道:“连日舟车劳顿,我们已为阁下安排好客房,待阁下休息一晚,明天才介绍死亡营的实验的细节。让我介绍自己,我叫普拉夫,其余都是索比堡死亡营的负责人。”
这位从日本东京远道而来的日本少将石井车郎,是侵华七三一部队的主要负责人,专门进行细菌武器研究,实验基地设于中国东化黑龙江的哈尔滨。
石井少将逐一跟其余的人握手,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们五个人,全部拥有将军的官陛?太年青了!在我们国家,根本是没可能的事。可是,由你们去进行没可能的实验,也就最适合不过。噢,对不起,我知道这已经不再是没可能的实验,是你们元首亲自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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