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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咒_宇无名(九、祝第三帝国万岁) 第(2/4)页

他紧握着这一柄德国手枪,在面积不算大的后花园搜索,最后来到竹屏风前。

他的食指紧扣扳机,冷冷地说:“出来。”

不过,当他绕过竹屏后面时,却发现不到有人,因为我已及时潜到水池底,再沿住养着锦鲤的水道,抵达“眠猫庵”正门的花园。

“我明明听到有人声的?”我从水中爬上来时,仍可以听到普拉夫高声叫道。

“海姆教授,别那么神经质,”格拉茨在两个日本青年的面前,当然要改口叫回普拉夫的假名:“我可听不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当然了,何神父,你的听觉向来有问题。”普拉夫亦叫回格拉茨的假名。

“有可能是小偷。”浅野光男道。

我才翻过“眠猫庵”门前的矮墙,还未落到地面,普拉夫已紧握古老德国制手枪,从书斋走到正门的花园前,用手电筒扫向黑暗的角落。格拉茨尾随着他,手中仍携着那个大皮箱。

小仓纯子躲在浅野光男的后面,叫道:“海姆教授,小心啊。”

我冲到一列矮树拍面,仍未喘定气,屋中的人已打开大宅木门,从花园中走出来。幸而整天下着毛毛雨,“眠猫庵”的外墙和正门的地上,都已经被雨水弄湿,否则从我的身上滴下的水渍,必定被普拉夫他们发现。

“何神父,也许你说得对,我实在太神经过敏,”普拉夫对格拉茨道:“假如毒咒要降临,也是静静降临的,又怎会发出声音来?”

“海姆教授和何神父,你们到底被谁人施下毒咒?”纯子鼓起勇气问。

“很久以前的事了,”普拉夫盯着手中的那一柄WALTERP。38道:“我已经忘记得一干二次。不过,就算毒咒在今夜要降临又怎样?我们都已经一把年纪,死亡不再是回可怕的事。何神父,你说是吗?”

格拉茨张开双手,做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转头望着纯子和光男道:“贵国一位名导演,曾经拍过一经典电影,名叫《我对青春无悔》。你们好应该珍惜眼前的一切,就像我们年轻时一样。”

“对,年轻时所做的错事,我们从没有后悔过,何神父,你同意吗?”普拉夫再次举起强力手电筒扫向四周的草丛。我伏在矮树的后面,屏息静气,恐防被他照个正着。

“纯子、光男,你们今夜就在舍下留宿吧?”普拉夫转身返回大宅中:“抱歉令你们受惊。”

纳粹党神秘宝藏

格拉茨走到光男的身旁,问这位研究巫术的准博士道:“刚才你不是说,‘天火族’惨遭灭族,是哥伦比亚毒贩所干的吗?”

“不,”光男答道:“由于‘天火族’聚居的卡克塔河,邻近秘鲁北部的边境,当时有两帮秘鲁的毒贩发生火拼,落败的一帮越过普图马纳河,来到哥伦比亚边境的森林,重新建立制毒在地。‘天火族’企图将毒贩赶出家园,结果惨遭毒手。”

“灭族的厄运,何时才发生在地球人的身上?”格拉茨提着大皮箱,转身走回“眠猫庵”去。

光男低声问纯子:“海姆教授那一柄古董手枪,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从未听过他有收藏枪械的嗜好,”纯子耸一耸肩道:“也许是五十一年前,他从德国来到日本时,便将这一柄手枪带在身边的。”

“五十一年前的德国?”光男自言自语:“一柄古老的德国制手枪?”

这一个浅野光男,果然跟我一样,开始怀疑起这两名老头子的身分来。

普拉夫与格拉茨将要动身前赴印度,会合一个化名古尔斯,真名是希贝格的人,到底又为了什么原因?莫非是与二次大战纳粹党的宝藏有关?

也许这三个纳粹战犯,每人手上均有三分之一的藏宝图,现在时机成熟,才开始动手发掘?不可能的。世上怎会有人,拥有如此惊人的忍耐力,白白肯等五十一年,才动手寻宝的?

我目送光男和纯子进人“眠猫庵”,才摸黑返回汽车,抹干身子,换回另一套衣服,脑海中又再浮现出定期和毒咒这两个名词来。

定期与毒咒,自古以来就存在一种不可分割的神秘关系。

图埋卡门古墓毒咒

我坐在漆黑的车厢里,心底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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