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现纵即逝,魂殇神淡难平意。迷影谍情何处归,踪寻漫漫怎拾忆。
我没有跪太久,一个时辰之后,涟姨便来将我带到母亲的住所,打开一间没有人住的小室,让我在里面等候。我看看屋里,只一张小几,上面放着补水玉露和玉**苏。
我感激的拉住涟姨:“还是涟姨对我好,知道我一天没吃东西,对了,大哥还在母亲这里吗?”
涟姨无奈一笑:“泽哥儿还在主室里面壁呢,二姑娘,夫人其实是心疼你的,这些是夫人房里送过来的。”
我微微一愣,回过神来,涟姨已经离开。我喝了几口玉露,竟有些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母亲在院中经过的声音,我打起精神,等着母亲进门,却发觉母亲只是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又转向主室,大哥似乎还在那里跪着吧,其实我也猜不透大哥为什么会有这般举动,一时好奇,便放出神识,赶在母亲布下结界之前钻进了主室。
主室里面沉默了良久,在我几乎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想起了母亲的声音:“泽儿,你长大了,母亲已经看不透你。”
“母亲,事出突然,未及向母亲禀明原委,请受母亲责罚。”
“你收功吧,十倍重力两个时辰,也算罚够了。虽然你父亲跟我说了一些看法,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父亲可是与您说起异界所为的合纵连横?”母亲没有回答,却听大哥继续说道:“继承人竞赛的助手虽然并没有直接的权利,但在外面看来,彼此之间无异于已经结盟,但于我们而言,这样的结盟却闲得过于轻率,甚至会引起不必要的树敌,而所选之人是否可堪大任却未可知,更何况合纵连横也未必真心,所以儿子以为与其在第一轮就有所取舍,到不如……”
大哥的声音渐渐模糊,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神识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土系力量锁定,土系功法本就克水,而那力量又在我之上,虽然我已经极力回收神识,但由于母亲结界的阻挡,还是没有完全及时收回,只得努力抵挡,可是那股力量却非要置我于死地,就在我以为要失去意识,一睡不醒之时,却感到一股暖流将我即将溃散的意识包裹,逐渐回归本体,我也几乎虚脱,整个身子摔倒了小几之上,还没有来得急感觉疼痛,便已经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好热,想睁开眼睛,有没有力气,挣扎了许久,却感到一股清凉注入喉中,渐渐有了些力气,勉强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三个人影交替晃动,视线逐渐清晰,首先看到的是母亲她捧着我的脸,正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目光注视这我,口中的清凉竟然是母亲吐出的丹田清气,很少与母亲如此的接近,我竟发现高高在上的母亲眼角已经爬满了细纹,嘴角的皮肤也已经有了些许松弛,忍不住要伸手,却发现双手被两股温和的真气包裹,根本动弹不得。我左右看去,却是父亲和大哥,见我醒来,他们的面色都舒展了很多。
父亲的声音在我脑中想起:“别动,再过半柱香时间便好了,困了就接着睡一会儿。”我放下心神,任凭父母和大哥的真气修复我破损的意识,脑中的混沌逐渐退去,温暖的睡意缓缓将我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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