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说到这儿,粗手一挥,比划了个下流的动作,咧嘴笑道:“老王那家伙,五十多岁了,满脸褶子,长得跟癞蛤蟆似的,可鸡巴却不老,总是硬得跟铁棍似的,粗得跟擀面杖一样。他老婆早死了,一个人住着破草屋,整天扛着锄头下地,晚上就喝点地瓜酒找乐子。翠花嫁过来没多久,老王就盯上她了。有回夏天,二柱子去镇上卖粮,翠花在家洗衣服,老王扛着锄头路过,瞅见她弯腰露出的白花花的胸口,裤裆里那话儿就硬了。他二话不说,把翠花拽进玉米地,裤子一脱,鸡巴毛都白了,但是鸡巴又粗又大,硬邦邦的大龟头直接顶进小逼里去。翠花起初还喊着不要,可老王一晚上干了她三回,精跟水泵似的射不完,每次射精都灌满她肚子,射得她腿软得站不起来。第二天翠花就偷偷去找老王了,后来连着几个月,天一黑就往老王屋里钻,二柱子愣是没瞧出来。孩子生下来,黑黑壮壮,跟老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二柱子还傻乎乎地给老王送了半袋玉米当谢礼。”
黑胖说到兴起,拍着大腿,肥肉一颤一颤的,声音更大了:“俺年轻那会儿,也帮村里几家的娘们‘借种’,那滋味,啧啧,比干地还带劲。俺二十出头那年,村东头有个寡妇,叫秀兰,男人死了两年,三十多岁,奶子大得跟西瓜似的,屁股肥得裤子都撑不开。她男人活着时鸡巴不行,结婚五年没个崽,死了也没人惦记。秀兰憋得慌,有天晚上喝了点酒,半夜敲俺的门,哭着求俺干她。俺那时候年轻力壮,一晚上干了她六回,鸡巴硬得跟石头似的,每次射精都跟憋了三天似的,浓得跟泥浆一样,射完她肚子鼓得跟怀胎似的。第二天她走路都打晃,可眼里全是笑。后来她怀了孕,虽然这寡妇和村里很多男人都搞过,但是生了的这个大胖小子,一看面相,就知道是我的种,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俺‘种猪’,哈哈!”
他顿了顿,又讲了个故事:“还有个叫小红的,男人是个病秧子,干两下就喘,鸡巴软得跟面团似的。小红才二十多,长得水灵,嫁过去没一年就找上俺。那是秋天,收完麦子,她男人去县里看病,她偷偷溜到俺家,掀开裙子就求俺干她。俺把她按在炕上,裤子一脱,好家伙,那逼水灵的,就和大闺女似的,我的家伙直接插进去,好家伙,直接流血了,原来是他男人没用,膜都没干穿,还被我全操开了,干得她直喊爹。俺那次射了五回,精跟开闸的水似的,射完她小腹都鼓起来了,满屋子一股腥味。她回去后没俩月,肚子大了,生了个闺女,眼珠子跟俺一模一样。她男人还以为是自己的,乐得逢人就夸,俺在旁边听着就偷笑。”
黑胖讲得眉飞色舞,粗糙的大手挠了挠裤裆,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眼神瞥向我,又扫了眼女友,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啊,小伙子,男人得有种才行。你这女友这么俊,细皮嫩肉的,跟俺乡下那些娘们比不了。要是你那话儿不行,可别怪她被更有种的汉子抢走喽。女人天生就馋硬鸡巴,嘴上不说,心里可清楚得很。俺那‘宝贝’,干过的娘们没一个不服的,射完都求着俺再来一回。”他咧嘴笑着,露出一抹猥琐的得意,粗指点了点我,又瞥了眼女友,像是意有所指。
我听着这话,脸有点发烫,心里堵得慌,尴尬地笑了笑:“哪能啊,她不是那种人。”可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他说的画面——老王、二柱子、秀兰、小红,那些粗俗的故事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偷瞄了眼女友,她依然低着头,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脸上却依然平静,仿佛没听见黑胖那露骨的下流话。我咽了口唾沫,啃着包子打哈哈:“你这故事挺夸张的,乡下真有这事?”
黑胖嘿嘿一笑:“有啥夸张的,天生的理儿。男人没种,女人就得找个有种的,这叫天性。俺那家伙,村里娘们抢着要,射一炮能顶别人十回,你说谁不服?”
吃完早饭,我正打算带女友去工地转转,她却忽然拉住我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个……我想跟你……做点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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