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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猎场_爱德华·韦伦(05) 第(1/3)页

快乐的猎场--05

05

华盛顿。

也许下一次,如果她能逃过这一次,下次再来华盛顿的话,她得好好欣赏欣赏风景。这次,无论如何,银鹰只打算去见名单上的人。

黛安娜来了个电话,让银鹰首先去见彼得·埃弗雷,他是来自马萨诸塞州的资深参议员。尽管他常常微笑,可两眉之间有着永久性压力形成的皱痕。但他是一位倾听说话的人,并且看来很理解银鹰的急迫性。

至少他尽快把她搞出他的办公室,让她去找印地安事务局的头头。

那就是韦伯斯特·菲奇,一个笨重的人,穿一身松松垮垮的套服。他也是一位倾听意见的人,随时准备插入一半句话:“是那样吗?”“噢,我的天!”只要她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就插入一半句这样的话。

然后,他判断她已讲完了,便朝自己的手表瞥一眼,就喊:“时间真宝贵!你赶紧去找我的行政助理吧。她能办这些事。”他摆摆手,不要她道谢(道谢是预料之中的),领着她走出他的办公室去到助理的办公室。

银鹰的嘴唇紧闭。这就是白人们所说的“推卸责任。”

她琢磨不管怎样,比起到处找不到大头头来,她总还好得多。多亏黛安娜从中说情,她见到的都是些大人物。

如果没有打通关节,她现在还只能同某个秘书的秘书约会一次见面。

助理名叫艾琳·克里格。银鹰至今仍未在印地安事务局见到一个印地安人——

哪怕是印度来的印地安人也好。

克里格女十一副自命不凡的神气,似乎她的重要性就在于每个前来找她的人都急如星火。

她让银鹰坐在写字台前面,一边听她讲话,一边不断地接电话,瞧一眼备忘录。

尽管她看来对此事不感兴趣,但仍能迅速抓住此事的要害。“请你到此为止,斯夸——赛西……”

“斯夸——赛谢(酋长妻子)。”

“是的。你说奈帕斯……”

“纳法兹。”

“是的。你说他们是投票通过的?”

“是的,可是——”

“请你到此为止。如果对结论有争议,在我们插手之前,你们应当在你们自己内部解决。”

“如果我们能在我们内部解决,我们就不需要你们插手了。”

“请你讲到此为止。堆放有毒废料是纳法兹人的内部事务。我们不想对你说该怎么做。另一方面,有毒废料堆放地点涉及环保局的工作领域。你想见见沙伦·多尔顿吗?”

“我需要去见吗?”

“她在环保局。可是个实力人物。”克里格女士的语气之间仿佛在说:就像我在印地安事务局一样。

沙伦·多尔顿也显出是个大忙人的样子但不像艾琳·克里格那样踌躇满志。她也能仔细倾听,较少插话。她也很快就抓住了要害。

“你说你向大地母亲祈祷?多么有趣!”她身朝前倾,似在吐露一桩秘密:

“盖娅或吉娅”——她分别拼读出不同的两个名字——“就是古希腊大地母亲的名字。我曾经写过一篇论文,谈‘吉娅假设’这个热门话题:世界上,有生命的系统与无生命的系统,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这个体系将努力保持本身的平衡。我的论文的结论是:环境会自我保护的。我的上级不喜欢我的论文,因为它会影响到削减我们局的预算;可是约翰·沙利文因同样的理由喜欢这篇论文。你知道约翰·沙利文是谁吗?所以我的职位是稳当的。还需要我再多说一些吗?”

银鹰早就在盼望沙伦·多尔顿少说些。她的脑袋被节外生枝的假设、预算、沙利文弄得团团转了。

多尔顿女士的双颊因骄傲起了斑,她抬起身子靠近银鹰进一步吐露秘密:“我现在为我所说的‘阿瑞斯假设’工作,阿瑞斯是古希腊战神的名字。环境中每一事物都参加‘归结于零’的游戏,最适应的人方能生存,作为对他的最高奖赏。”

银鹰的脸上必定是显露出某些她正在思索的事情。

多尔顿女士拉回了身子,非难地指指银鹰:“不过我们是要为你服务的。”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介绍你同华盛顿的一个人联系,他能帮助你。”

银鹰给她一个惨淡的笑容。

电话接通了,多尔顿竖起一根手指。“啊,菲奇先生。

我是沙伦·多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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