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记录 题外篇
“对,是这样……”。
不知不觉和周老师交谈甚久,一直以为能找出线索,但是还是一筹莫展。
我刚想打算起身告辞,却被老师拦下。
“今晚就别走,我们研讨一下《资治通鉴》”。
“老师,这个啊,相传很多人认为这不是书,而是村口猪肉铺的记账薄”。我故作无辜状,也是实话,很多人说看过此书,但是问写的是什么,支支吾吾,没人说出一句。
“此言差异,此书并非记账薄,而是历史荟萃,仅次于《史记》,难得一本中华文学精品”。周老师只要提及文学,他就会兴致勃勃。
而我对这些传统的文学比较隔得远,不是因为我不是大学生而才忽视它。我是真的没有兴致。
周老师翻开《资治通鉴》的中间。我看了下是写五胡:
通鉴载,前秦苻坚在临死前骂道:(五胡次序)匈奴、鲜卑、羯、氐、羌”。
我一阵头晕,问:“老师,我听过五胡乱华的故事”。
“历史背景下的五胡乱,只有在《资治通鉴》中表现出来,从古至今,详细写过五胡的也只有司马光,可以说淋漓尽致。”老师说完,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又说:“根据我研究五胡最终还是失败收场,这就是所谓的利益,换句话说,利益不平衡,必定战乱连连”。
我听得“如痴如醉”。问:“老师这个我不怎么懂”。
…我和周老师谈了很久,他对于我现在连载的小说《路边》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免费送一套书给他。
在我的坚持下,我还是没有留宿周老师家。
我走在梅庆川云东大街,大街上热闹非凡,我看了一下手表。晚上23:33分。此刻我在川云大街梅庆大酒店楼下。看到这酒店,我又开始揪心,最终埋头直走。凌晨零点四十分,我到了自家。
我没有觉得我很累,于是设计《路边》的结尾。以前动写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在中途读者就知道凶手是谁。根据我想要的就不必须得到,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性格。我必须从新设计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结尾:
刘雨关掉门,坐在沙发边上,细细回忆侯老师死的时间。当时大多数学生都在场。也就是说谁都有动机杀害侯老师。
“刘雨在吗”。
刘雨宿舍门响起敲门声,以及一个少女的声音。
进来的是刘雨的同学,叫宁雪。是个可人的女孩。侯老师死后她就和刘雨一起查这个案子。
“你还记得侯老师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吗“。宁雪问。
“你是说星期四下午第二节课,也就是15:20分左右吗”。
“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尸体被发现,学生基本在课间都没有作案可能,我曾拖学生会的朋友查过宿舍,星期四中午基本全部都回去午休的,其余的也在校外也有证明”。
“关键不是这点,关键的是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在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钟之间,不过那个时候大家也在上课。都有证明,刚刚你说尸体发现时间,死者双手紧握,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告诉我们什么”。刘雨分析着说。
“我注意的是侯老师尸体发现时散落在地上的粉笔,有14支,都没有断,其中那支有指纹的却离老师有三米远,其它13支都没有指纹,还有就是高三的复习资料怎么也和粉笔一样散落在地,侯老师在二中任教九年和他发生过争执的老师都在上课,按照死亡时间来说。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宁雪滔滔不绝的说。
“我当时特别注意到房间内那淡淡的香水味,一般女人才会使用,在我们出现在尸体现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有女人。这怎么解释都无谓,但是另外的高一语文教材为何在老师衣服里,他只是后脑重创死亡,没有中毒迹象”。刘雨说。
“你没有说凶器,我当时也注意到那本语文教材,也就是说侯老师是在告诉我们什么,根据高一语文教材,你会不会认为凶手就是高一年级的某位语文老师。”宁雪脸露激动。
“不会,我要是那凶手,我肯定不会那么愚蠢”。我刚刚写到这里,手机响起激烈的铃声、这是王海的电话。
“华旭,睡了么”。
“还没,还在赶一点稿子,对了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