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大元年时,曾颁发过禁令,禁止白莲宗派的弟子全国传教,尤其是结社结党聚众等联络之事,后来到了英宗皇帝,再次在全国范围内封杀妖人行集会之事,但收效甚微,本将军听说白莲宗的总教主韩山童人在河北,那么他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跟我们过不去呢?”
朱云天趁机说:“将军您忘了,是您杀了白莲宗的四大金刚之首……”
“放屁,人是你杀的,头是你砍的!”札朋“冤枉”的说。
朱云天心说你这狗日的还有赖账的本事,苦着脸说:“将军,难道您忘了吗,我是您手下的参军啊!在妖人看来,我杀的,当然就是您杀的!”
札朋恍然大悟状,手指敲了敲屁股下的太师椅,道:“就当是我杀的好了,朱云天、李虎听令,本将军命令你们整军备战,招募兵马,锻造武器,强加军事训练!等我请示朝廷后,即会发兵讨贼!”
“是,将军!”两人就欲告退。
“慢着……”札朋笑眯眯的看着朱云天,伸出手来。
朱云天装迷糊:“还有事吗,将军?”
“你小子,这不很明白了嘛,给本将军上根烟!”札朋急了,命令道。
“我…………!!!!”朱云天忍了好久,才没把那个“操”字骂出来,这是什么人啊,怎么都来抽我的烟?“将军,嘿嘿,我现在也抽烟叶了呢,哪还有烟啊!”
“嗯?要是从你身上搜出一根来,立斩不敕!”
朱云天无奈,只好手放裤兜里挣扎了好一阵,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只剩两支了。他先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才老大不情愿的把最后一支递到了札朋的嘴里。
札朋美滋滋的抽了一口,满意的说:“去吧,没事儿别来烦我。”
从议事大厅出来,李虎嘿嘿笑着央求:“大哥,能不能……”他望着朱云天嘴里冒着烟的那半根烟,禁不住流下了口水。
朱云天拿出一副宁不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式,拼命的大口抽着,同时离他远远的,好象他身上有猪瘟,说:“今天谁再向我要烟,就烂***!!”
李虎登时闭嘴…………
两人立刻赶去军营,去找徐达,路上又因为刮分仅剩的三十斤烟叶的事吵得难分难解,最后商定回府以后先把陈京的那份一分为二独吞了再说。陈京正好外出公干,顺便再把他私藏的一百两银子找出来花掉,等他回来后就告诉他房里遭了小偷,幸好二人及时赶到,才没造成太大的损失,但还是丢了这么多东西。
“哎,真是太可惜了!”两人咧着嘴,站在大街上哈哈大笑,全然不顾路人纷纷掩耳而逃,因为他们的笑声实在太奸诈了。
濠州军营座落在将军府的东侧,只隔了一条街,二十座的标准木板房散落在城墙一侧,军营后面是全城的军马所在地,几千匹蒙古正宗军马每两匹一廓,每日喂它们鲜草和精心磨制的饲料,折合成银两比士兵的伙食都要昂贵。
如果有战事发生,军营的木板都是可以拆下来,放在马车上运走的。元朝军队因为一直有马上运动作战的草原传统,所以几乎没有一支军队会长期固定在一个地方。
现在正是秋未冬初,冷风呼啸的时候,徐达却光着背在大操场上练刀,两把刀舞得如同风车,上身的肌肉渗着汗水,在清凉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一个舞台上的健美运动员,雄健无比,刀风到处,落叶疾飘,寒意逼人,当真是一身的好功夫。
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徐达,朱云天总会莫名的涌出一丝惧意,或许是他杀了朱元璋的缘故,但更多的是缘于对这个人的尊敬。历史上那个英勇无比建功立业的徐达,现在却被他的插入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命运。
朱云天装出一副激动的样子,老远就打招呼,说:“兄弟,大仇可报矣,我已请示将军,等皇帝老儿的命令下来,就马上去攻打威虎堂。”
徐达好象早料到了似的,哦了一声,并未有多少欣喜之状,让人叫刘子轩和汤和速来中军大堂议事。
“大哥来了啊,进屋再说吧,多日不见,我请你喝茶,奶奶的,军营里面闷死了,全是男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