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札朋的部队在外面叫阵呢!”一名侍卫进来说。
撒里不花紧张的问:“有多少人?朱云天的部队在做什么?”他担心二者会合在一起,向他发起攻击。
侍卫想了想,说:“朱大人部并未有任何行动,驻扎在山坡之上,还在观望之中,寨外是札朋将军的部队,约一万多人。”
“哦,那个朱云天想干什么呢?”撒里不花疑惑起来。
部下们建议道:“将军可先率军出去与札朋理论,大家同朝为官,不管谁的兵力占有优势,总不会太过份的。”
“也好。”
撒里不花提兵出了营门,与札朋隔了五十米,遥相呼应。“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手握剑柄,恨不得一剑砍了对方的脑袋。可惜乌里察哈和札木胡已经去了天国,不太可能把事实真相留在人间。
“狗贼,你为何让手下杀死我的部下札木胡?!不帮我杀敌也就罢了,却还要杀人,当真是欺人太甚!!”札朋首先扬鞭骂道。
撒里不花冷笑连连,一笑起来腰就疼,这是他长年玩女人种下的毛病:“说得比唱得都好听呀,明明是你的部下砍掉了乌里察哈的脑袋,扔到了护城河下,却来此胡说八道。札木胡身边有上万名骑兵,乌里察哈却只带了十几个人,谁杀的谁,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吗?!”
两人争起来没完没了,和前几天一样,谁也斗不过谁,都不肯静下来心来好好想想。吵了三两句,火气都上来了,各拔出剑来,怒吼一声,两边的军马蠢蠢欲动,就要扑到一起再度撕杀。
“慢着,将军您请看!”一名参军指着远方。
撒里不花睁目远望,见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支炮兵部队,一百多门黑黝黝的火炮在炮车的推动下,吱哑哑推到了坡顶。每辆炮车后面站了四名炮手,一名炮手举着火把,摆出了一副马上就可以发射的架式。
“我的天!哪儿来的炮兵?”
“这是谁的部队?!”
“好象是朱大人的……”
撒里不花的人顿时惊慌起来,部队乱成一团。如果不是碍于将军的面子和蒙古人天生的勇气,早就掉头狂奔逃回滁州了。
札朋看到炮兵的出现,先是很得意,因为那是朱云天的部队,但马上就心底一惊:瞧这阵势我也在火炮的射程之内啊!这姓朱的小子心里在想什么,谁他妈的知道?!
“去问问朱大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把那破玩艺摆了出来!”他命令道。一名侍卫立刻骑马飞奔而去。片刻,他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小声道,“将军,属下没见到都尉大人,他手下的一名军官让我告诉两位将军,谁都不许轻举妄动。动则死,静则生!都尉大人说了这六个字。”
札朋呆住了,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朱云天是他的人,现在却好象一个旁观者,说话的语气甚至是在威胁他,警告他。
两个蒙古将军各怀心事,一脸狐疑,谁都不敢轻动。几万名蒙古骑兵就这样安静的对峙在定远城外方圆十几里的田野中,只能听见旗帜飘扬,马嘶声声,时而有牲口的撒尿声。
朱云天在炮兵部队的身后,见时候差不多了,道:“给我放几炮,让两个老家伙瞧瞧!省得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遵令!”
只听砰砰砰……10门火炮喷出了红色的火焰,两军对峙的中间大片空白地带被弹片和散乱的铁球击中,溅起了猛烈的烟尘,发出着巨大的轰轰吱吱地面裂开的响声。在这一刻,札朋与撒里不花的两张老脸都绿了,几万名蒙古骑兵的腿都开始打颤。
片刻,从山坡上慢慢悠悠下来一位共和军的军官,是吴祯,虽然骑马的姿势十分傲慢,但脸上的表情却极为真诚,一举一动彬彬有礼,让人摸不着头脑。
吴祯拱手说道:“两位将军,我家大人请你们营中说话!”
“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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