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铺着层软绒,比想象中更暖。白静刚坐下,江令宜就挨着她躺下,头枕在她膝上。冰蓝裙料下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那点温,像揣了个暖炉。“姐姐的膝,比软垫还舒服。”她的指尖划过白静的小腿,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瓷,“这般好的皮肉,怕是只有天上的神仙才配拥有。”
白静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江令宜的发。发丝的柔与指尖的凉相触,竟生出种奇异的安宁。雨声渐密时,她忽然低头,吻落在江令宜的额角,带着米酒的香,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
江令宜的眼忽然亮了,像落满了星。她抬手勾住白静的颈,将人往自己跟前带,烟霞色裙摆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玉光。“姐姐终于肯主动了。”她的吻落在白静的唇,比米酒更甜,“我等这刻,等了好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湿了蔷薇,也打湿了精舍的窗。室内的烛火晃了晃,将两人的影投在墙上,冰蓝与烟霞色的裙角交缠,像两朵在月下绽放的花。琴还在低鸣,棋盘上的黑白子忘了收,桌上的米酒还剩半瓶,而榻上的人,早已被情动的潮,漫过了心。
白静的手滑过江令宜的脊背,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像抚摸最珍贵的玉。江令宜的吻顺着她的颈往下,落在锁骨的窝,引得她轻颤,冰蓝裙摆不知何时已散开,露出的肌肤与月光相融,美得让人窒息。
“姐姐……”江令宜的声音带着喘,指尖划过白静的腰,“这里的肉,又紧又弹,比我想象中还好摸。”
白静没说话,只是将人抱得更紧。雨声、琴音、呼吸声,在精舍里缠成一团,分不清谁的心跳更快,谁的吻更急。她忽然明白,有些情动,就像这月下花丛,挡不住,也藏不了,只能任它疯长,直到漫过所有的理智。
烛火燃尽时,天快亮了。雨停了,月光也淡了,只剩下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白静望着枕在自己肩头的江令宜,烟霞色裙摆遮不住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像块被月光浸过的玉。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眉,忽然觉得,这精舍的夜,比任何时候都要短,又比任何时候都要长。
江令宜醒来时,白静正往窗台上摆棋盘。冰蓝裙角在晨光里泛着光,她转身时,晨光落在她脸上,竟让那清冷的眉眼,添了几分柔。“醒了?”她笑着递过一杯温水,“灶上温着粥。”
江令宜接过水杯的手,还带着点颤。她望着白静在晨光里忙碌的影,忽然觉得,这月下的情动,花丛的缠,精舍的暖,原是为了让她们明白——最美的,从不是剑的冷,酒的烈,而是此刻,晨光里递过来的一杯水,和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2.
精舍外的花丛比昨日更盛,晚开的紫茉莉攒成簇,被月光浸得透亮,像泼了一地的碎星。雪仪踩着花影往廊下走,烟紫色修身短裙刚及大腿根,鲛绡料子薄得能看见裙摆扫过肌肤时,留下的淡淡白痕。她没穿里衣,后背的星火纹在月下泛着浅金,顺着腰线往下,没入裙腰褶皱里,像条要钻进花丛的蛇。
“清婉快看,这裙角沾了花。”她转身时,裙摆旋出个利落的弧,一片紫茉莉花瓣落在她膝头,与那片莹白的肌肤相衬,美得像幅没干的画。
董清婉正坐在窗下抚琴,浅碧色短裙贴在腿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抬眼时,指尖还悬在弦上,目光从雪仪肩头滑到脚踝——那里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连月光落在上面都要软三分。“你这身子,比花还招摇。”她笑着拨响琴弦,泠泠声混着花香漫过来,“裙摆再短些,怕是要把月光都勾进裙底了。”
雪仪几步跨进室内,带起的风掀动董清婉的裙角,露出她膝弯处细腻的肉。“勾月光哪有勾你有趣。”她伸手按住琴弦,星火灵脉轻轻颤,将琴音凝成缕光,缠上董清婉的指尖,“你看这月下花丛,配我们这两条裙,像不像你画里没题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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