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雪仪猛地抬起头,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朦胧与渴望。鬼子六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神也渐渐失守,理智在欲望与责任间挣扎……就在两人即将沉沦之际,一道金光突然从雪仪体内迸发而出,耀眼的光芒将他们强行分开。雪仪猛地清醒过来,看到自己与鬼子六如此亲密的姿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如同一朵盛开的红霞,急忙从他身上退开,动作慌乱而急促。她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修长的双腿蜷缩至胸前,膝盖抵住下巴,不敢与鬼子六对视,内心满是羞耻与慌乱。鬼子六也回过神来,尴尬地整理着衣衫,眼神躲闪,不敢与雪仪对视。
那金光消散,化作一位白发苍苍的仙人,正是仙人草的守护者。仙人缓缓开口:“此乃仙人草的药力在月圆之夜发作,需男女阴阳调和方能化解。刚刚你们虽未成事,但已有调和之象,再行三次,雪仪便能彻底恢复。”话音刚落,仙人便消失不见。雪仪和鬼子六面面相觑,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雪仪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师兄……”鬼子六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师妹莫慌,为兄定会助你恢复。”尽管满心羞涩,但为了雪仪的身体,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此后的月圆之夜,雪仪体内的药力总会准时发作。第一次时,两人都羞涩得不行,动作扭扭捏捏,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可当药力发作,雪仪痛苦万分,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身子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留下道道血痕。她用祈求的眼神望着鬼子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鬼子六一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慌乱,与雪仪完成了阴阳调和。后面两次,虽然依旧尴尬,但两人也慢慢习惯了,动作不再像最初那般生涩。雪仪每次在药力发作时,都会不自觉地向鬼子六靠近,寻求依靠,而鬼子六也会下意识地接住她,两人之间的默契在一次次的“经历”中悄然生长。
然而,每次当雪仪从这样的“经历”中醒来,才惊觉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雪仪猛然从混沌中惊醒,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惊呼,像是被惊起的夜莺,带着恐惧与不安。冷汗浸透的寝衣如蛛网般黏在脊背,每一丝布料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森冷的碎银,仿佛为房间铺上了一层冰冷的霜。她颤抖着抚上脖颈,那里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带着梦中鬼子六掌心的薄茧,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皮肤,寒意顺着血脉直窜天灵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是这梦……”沙哑的呢喃在死寂的寝殿里荡出回音,像是孤独的幽灵在黑暗中低语。她死死揪住绣着并蒂莲的锦被,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锦被撕裂,那些交缠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滚烫的呼吸、纠缠的衣袂、他慌乱又隐忍的眼神,潮水般漫过意识。羞耻感瞬间烧透脸颊,她抓起枕边玉剑的剑柄狠狠砸向掌心,刺痛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涟漪,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朵红梅。她蜷缩在床榻一角,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内心充满了迷茫与困惑,不明白为何会反复做这样的梦,又为何梦境如此真实。
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仙人草盘踞在丹田的灼痛竟诡异地淡了几分。雪仪踉跄扶住妆奁,铜镜里映出她眼底跳动的惊惶——难道那些荒诞至极的场景,竟与体内的药力有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进雕花檀木的纹路,像是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纠结与迷茫。她望着镜中身着浅紫纱裙的自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试图从自己的表情中找到答案,却只看到满脸的慌乱与无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