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包含但不限于以下内容:
扶她,精液封入,肛交,道具play,中出,口交,乳交(话说我为什么要把标签打在开头?)
顺带一提,上一次评论区一位朋友提出的“想看蓝毒名场面,然后毒毒和鸮鸮一起侵犯博士”这一条被采用,可能会延后几月发布,而且…做了些大幅度的修改(因为鸮鸮实在是不好写…我换成ff0了…可以接受的吧qwq!要不我给你透可以吧qwq)
多索雷斯这个地名从无人所知到被众人挂在嘴边一天念叨三四次,也只花了一次会议那么长的时间——这实是怨不得干员们,毕竟,汐斯塔的假日仿佛已是漫长岁月前的故事,被炎热盛夏快要逼疯的大家早就开始期待一场夏日派对…
抛开平日里就无比活跃的那些干员不谈,就连某些看起来古板冷淡的老家伙,亦已对这将要来临的度假多了些渴望,譬如说,似乎有人在汇报工作时,自凯尔希衣柜内瞥到半件白绿相间的泳装,而不知何时,食堂内部多出了个传言,据说龙门的那位陈警司,已经偷偷拼了把巨大水枪出来。
但也有人对此毫不在意,泥岩就是其中之一,如代号般沉凝似山峦的萨卡兹本就不是会渴望度假的人,都说水火不容,水与土,定然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所以孤独的她显得更加不合群,那件铠甲隔绝了他人的视线,也遮掩住了她的内心。
然而,泥岩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总是被某人注视在眼中,甚至平日里总不离身的防护服内部,都被装上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当然,对准的是侧脸。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歪倒在办公桌后,盯着萨卡兹少女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羞怯的容颜,嘴角泛起神秘笑容。
她对着屏幕伸手,张开五指,仿佛要把对方锁在手心般缓缓握拳,伴着这个动作,博士轻声自语:“泥岩…沉溺在欲望中的你…又会是怎样一副可爱模样呢…?”
笑意愈发明显,她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又是一日时光飞逝,没有战斗的日子里,泥岩总爱呆在房中,对着桌上的泥像沉默不语,心底却有万般思绪悄然掠过,她并非生性冷淡,而是被多年雇佣兵生活磨去了一应本该有的情感,直到如今,打发时光的方法也不过只是默默祈祷罢了…
当然,应该还有些别的…
铠甲半褪至腰,内里仅有一件抹胸蔽体,露出那因常年不见光而有些苍白的皮肤,几粒黑色源石点缀其上,未见狰狞,反而有种异样的美感。
她双手探向自己身体,隔着胸前布料捧住丰硕乳球,捏着尖端凸起微微加力,未加压抑的低低喘息便和快感一同出现,给了泥岩久违的满足感。
上一次单纯为了排解压力的自慰是什么时候来着?她努力回想,却也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时间,也是,自从进了罗德岛,她就再未体会过带领小队自死亡和战斗间挣扎的重担,从那时起,爱抚身体便成了单纯对快乐的贪求。
之前的她不是这样的,那时自慰带来的快感仅仅是个工具,帮助她忘记杀戮和求存的工具,可泥岩没想到,身体也是有记忆的,一旦尝过了那般刻骨铭心的欢愉,便再难以将之放弃。
而且,她也不想放弃。
只是,为什么非要在加入罗德岛之后这般放纵?
泥岩当然可以找出无数借口,例如此处太过安逸,既无血与泪,便自要有某物将其空出的位置填补,又或是罗德岛没有那些声音,那些自雇佣兵帐篷里传出的声音,那些每个夜晚都被她听的真真切切,然后伴着它自慰到双腿发软的声音…
凡此种种,无一不是极好的理由。
但真正的原因她自己清楚,罗德岛,让她很安心。
作为前戏的爱抚已经到了尽头,身体稍落后于意识,却也在娴熟动作下快速进入状态,乳尖悄然挺立,在黑色抹胸上顶出色情的两点,而下身蜜裂早已是洪水泛滥,衣物吸足了汁液,湿哒哒的粘在腿间,让泥岩有些不适,干脆伸手解开绳扣,将白色亵衣拽离下体,同时也脱下了紧紧束着双峰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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