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缓缓探了过来,在少女手上绕了一圈,小心的安慰着她。
是凯尔希。
然而,医生也快要到达极限,肉棒每一次顶在花心,她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脸颊上的春意已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精心描绘的眼妆也已被香汗和快感带出的生理性泪水花的不成样子,挂在猞猁小姐脸上,却为她添了些狼狈的诱惑。
这时,阿米娅终于想到了一个打破凯尔希那片平静的方法,她伸手握住对方早已沾满透明液体的肉棒,借着先走汁的润滑快速撸动起来。
白色发丝中间的那对菲林耳朵向上一跳,连带着优美的身体也向后反弓过去,凯尔希强装出来的不在意终于再也维持不下去,她拼命扭动身体,尝试着让自己的肉棒从阿米娅掌控之中逃脱,但对方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指尖在铃口划过,快感便像电流般直击脊髓,令猞猁小姐再度软了下去。
“阿…阿米娅…快…嗯…停下…”
怎么可能会停下呢?
于是凯尔希便继续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无计可施的她只好放任思维发散,以此来对抗阿米娅的奸淫。
哈啊…好熟悉的快感…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品尝过呢…啊,想起来了…
她回忆起四年前的某个夜晚,那应该是自己和博士出征前夜吧,两人在床上抵死缠绵,用性爱抒发着对即将到来的战争与死亡的恐惧…
即使是这两个在血与火中生存的老家伙,这场战争前也会有所迷惘,之前的她们不在乎许多东西,但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了羁绊,所以有了顾虑。
然后门被敲响了,殿下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二人惊慌失措的分开,可尚未遮掩住自己的身体,萨卡兹的王便已迈入房中…不着片缕,双颊红润,羞涩却又坚定。
再往后的事,凯尔希记不清了…她曾以为那个夜晚会是生命中永远无法忘却的一部分,但现在,她只想离那段过往远一些,再远一些,最好远到时间尽头,远到世界毁灭才好。
那样,就不用面对后悔和心痛了吗?
她从往事中挣脱出来,看着身上被占有欲污了心智的阿米娅,心底的情欲中跳出一丝温柔。
这次,她一定会遵守那个诺言。
但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如何为小兔子戴上戒指,而是怎样在这场淫戏中保持清醒…
凯尔希假装自己被操的有些难以承受——事实上,这也并不用伪装,若是换了一个人,早就已经臣服于对方胯下,也就是她精神坚韧异乎常人,又用听话的假象让阿米娅放松了警惕,没有被注射媚药,这才能一直维持理智。
不过现在需要的不是理智,而是放纵。
所以她不再压制喘息声,甚至刻意让那娇喘更柔媚了些,撩拨着对方的欲望。
“嗯…阿米娅…好大…前面也好舒服…”
很难想象凯尔希用她那标志性的清冷声音说出这般淫乱话语时,会带给屋里二人多大的冲击…不过她也早想到了这点,因此,趁着阿米娅被这句话勾的疯狂抽插时,猫尾缓缓在博士手上写了几个字。
相信我…
黑发少女愣了片刻,缓缓握紧手中那截毛茸茸的菲林尾巴,被药物和绝望弄到一片死灰的眸子中终于恢复了些许神采。
“哈啊…阿米娅…嗯…操我…啊…还要~”
凯尔希继续浪叫着,双手搭在小兔子光裸肩头,看起来像是无力承受对方的鞭笞,因此只能勉力支撑身躯,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几枚戒指已经被悄然握在了手中,静静等待着时机。
“呼…凯尔希医生…你真是比博士淫乱多了…”阿米娅喘着粗气嘲讽道:“这么快就臣服了吗…我还以为会有更多乐趣呢…”
“不…不是…没有…”猞猁小姐单手掩在脸前,继续着逼真的表演。
至少阿米娅没能看穿她的伪装,因此小兔子的动作便愈加放肆,属于少女的纤细手指在身体连接处蘸了些许在高速冲击下被搅成混浊白色的混合体液,便向雪丘间暗藏的菊花处探去。
“呜?!”
深藏的从容化作了不加掩饰的惊诧,凯尔希终于有些慌乱起来,本能的扭着腰,不想让自己掩盖许久的秘密被对方知晓。
可被粘液润滑了的手指毫不费力撬开花瓣,深入残着湿意的清洁肠道,猞猁小姐痛苦的闭上了眼,身子却诚实的因菊穴处的快感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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