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威,你疯了吗?改造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你去了会死的。”战毅说道。
“那你想怎样?接受所谓的‘治疗’,再像他们虐待我们那样,去虐待其他人吗?”栾君威愤恨到。
终于有一天,栾君威强行拉着战毅到了核废墟的边缘:
“君威,你跟我走吧!人类是不可能战胜人工智能的!”
“不,小毅,是你应该跟我走,投靠人工智能的话,只能成为财团的走狗!”
两个人谁也拉着对方不方,眼神同样坚定,僵持了很久,但却被远处传来的巡逻直升机的螺旋桨声音打断。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栾君威说道,“既然你想去做狗,我也不拦着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从此分道扬镳吧!”说着,栾君威甩开战毅的手,跳进核废墟浓浓地烟雾里。
少年时的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从此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肖伦!你他妈别看我的记忆!”战毅大骂道。“让你说话果然是个错误。麻痹舌下神经。”俘获战毅的瘦高男子,原来正是当初的学生会会长肖伦,而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代号为“御龙使”的风纪院元老。“想不到堂堂风纪院特级警官,竟然是个接受过治疗的下贱胚子!真是恶心啊!”围观的人嘲笑道。
“你们,不要在看了。”战毅内心挣扎着,但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可是个有故事的人呢。下一段你们想看什么?点播吧!”肖伦慷慨地说道,脸上戴着满意的奸笑。
(三)治疗
“不是连记忆都读取了吗?为什么还要打人?”战毅的母亲含着眼泪,为战毅处理伤口。
这一年,战毅已经成年了。在栾君威逃进核废墟的第二天,战毅提出了治疗的申请,但肖伦却以战毅的申请太晚,现在要排队为由,一直拖延战毅接受治疗的时间。很快,战毅成为了学校里唯一的同性恋,又因为已经提交了治疗申请,没有被抓去做性奴。之后的两年,战毅一直裸跪着上课,只有体育课上,战毅是被裸体拉到操场上,戴着“我是变态”的牌子参加运动,老师也总会以动作不标准为由体罚战毅,这反倒使得一直负重训练的战毅获得了非常好的体能。不过战毅在体育场上的优异表现并没有让他获得认可,反倒是被他在赛场上打败的班级来找他麻烦时,没有一个人来帮他。肖伦规定,战毅犯错,人人都可以惩罚,所以总有人找战毅的茬,把他从教室里拖到操场上当众责打,还对战毅说,如果他不下跪、钻裤裆、叫爸爸等等,责打就不会停。战毅也是个硬骨头,所以经常受刑一整个课间。但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中枢时而会指派反恐特警(anti-terrorsismsquat)来审问战毅。因为战毅是栾君威投奔曙光之前见得最后一个人。每一次,战毅都被光能锁捆起来,大脑被一根电钻一样的探针钻头,读取他所有的记忆。战毅自然是再也没见过栾君威,但反恐特警并不买账,每次读取记忆之后,他们还会对战毅用刑,下手之重自然不是学校的学员可比的,战毅知道,他们不是为了撬开自己的嘴,而是单纯地施虐取乐。
“不只是我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像我一样的人也在经受着同样的虐待。如果我能成为一名风纪院的警员,我至少可以保证其他同性恋在被捕的过程中不被这样的虐待。”战毅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说道。
“可是,如果不经过治疗,你什么也做不了。”战毅的父亲说道。
战毅与栾君威不同,战毅的父母是开明的异性恋,他们支持、理解儿子,但同时也成为了儿子的牵挂。现在,战毅的父母还有工作,如果战毅参加了曙光,他的父母一定会被捕。栾君威则不同,他的双亲是一对男同性恋,他们合并了自己的精子,生下了栾君威。在中枢强迫同性恋接受治疗的过程中,栾君威的父亲们因为反抗,一位被打死,另一位则被抓捕,卖为性奴。所以栾君威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可以参加曙光,而战毅只能曲线拯救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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