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变成了群殴,最后成了械斗。等到听到信的沈如松几个人回来后,给现场混乱场面给看呆了一瞬,几十个人缠斗揪打,离最近那个是在揪头发摁着头打?
沈如松和陈潇湘动地都算慢了,辛婕简直跟缩地成寸一样,跨越过好几米,一记窝心脚踢翻了不知死活的兵,大吼道:“谁!敢!再!打!”
这一脚踢到这个倒霉蛋滑了十几米,撞到床脚为止。但辛婕的声音湮灭在叫骂声,直到许博文都亲自下场拉架,才分开了打出真火气的一帮人。
有一个是一个,参与斗殴的全扔到了集结场上受训。本来沈如松他们是不想搞到室外去处理的,毕竟友军部队看见了很丢人,但张上尉表示打架时候怎么没想着丢人啊?
打轻伤了好几个,裹了绷带继续站着。事情前因后果很清楚,张上尉表示,老兵欺负新兵是真,不过谁允许可以斗殴了?有问题不知道找上级?班长排长泥塑的?他们一不在就闹事?一个巴掌拍的响吗?
特别是现在战时,战时条令怎么写的?群体恶性斗殴,要是上级心情差,扔进惩戒营他也有这个权力!
听到要扔惩戒营,那帮子肇事的老兵油子就开始和稀泥了,劝上尉大度点算了,**下新兵嘛,一群毛孩子不识趣可以,可咱们要识趣啊。
一番话听得站军姿中的众人眼睛要冒火,他们咬牙切齿的表情显然不在上尉的考虑范围内,想了想,大手一挥说道既然这帮新兵这么有精力闲心,今后的兵站物资输送由参加斗殴的新兵负责,剩余的班排作为机动部队,留待北琴基地等候军情。
打架这件事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过去了,许博文一副阴郁神情给他的人领了回去,他才不训士兵呢,他照着沈如松、赵海强、陈潇湘、辛婕四个一通臭骂。有道是男女平等,别看许排是从陆军步兵学院里出来的军校生,但问候起下半身和亲属非常之流利,从男女构造有别开始,骂到了训练骂到了作风骂到了出门为什么跨右脚。
总之,谁让他在连长面前丢脸,他让谁先吃不了兜着走。
四个班长根本没法还嘴,只能回头处理自家班组的人。
赵海强臭骂一顿闲得蛋疼要去参与斗殴的几个弱智,大骂知道帮忙打架怎么不知道帮忙拉架?
骑兵班参与群架只有洛天成一个,就几个月前在千山暴风雪因为重感冒差点丢了命的那小子。陈潇湘才懒得骂人,箍着他脖子让他和自己单练,揍到能踢人下冰河的马元国都看不下去了,给求情了,陈潇湘才甩过随身酒壶,算是抡完了大棒给个枣子。
辛婕素来训练最狠,她的钢掌皮靴早就在连里出名了,她这次依旧狠狠揍人,但是她怪的不是打架了,而是为什么没打赢?既然敢动手就要打赢!跑出报信的,没打服挑事的,那才是挨打的原因!
而沈如松?他看着一脸伤痕的两个女兵,尤其是徐胜男体能衫胸前那几个大手印,便知道不是真被惹急,素来不找事的她是决不会动真火的。
沈如松为难着,把目光投向邓丰,后者扭过头,一副你是班长别找老子做恶人的神色,背手跨立在沈如松身后,金身罗汉样纹丝不动。
见班长犹豫了,又听着旁边班那鬼哭狼嚎的,李皓脑子是最鬼精,立时龇牙咧嘴一副痛,太痛了的表情,带着杨旗几个人也是唉声叹气样,说着什么“班长你来吧。”“没事我皮厚能扛”之类的扮弱话。
沈如松到底不想训他们,毕竟他在士官学校的第一年没少受高年级的欺负,哪怕是偏老实的邱铁军,刚开始不照样跟着邓丰起哄?而邓丰这滚刀肉?敢和下士对着干,花多久才安分了?
沈如松扔过去一包烟,憋出话来:“没有下次了。”
杨旗答话道:“有下次我先叫您老人家过来。”
沈如松摆了个极其无语的表情。
这件事算这么过去了,幸亏是外面,在延齐基地搞不好上下都要写检讨。沈如松也懒得多想其他,他出来了就没想着轻松。
第二天清晨,就沈如松这个排吹哨集合。
集结场上停了六辆卡车,载满了军需物资和铁桶,以及一辆3吨级油罐车(核载4000升左右的汽油)。沈如松戴着头盔,用枪管戳了下捆包,当然也戳不出什么意思,比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倒更疑惑怎么今儿阔气到能坐汽车了?
“两百多公里呢?老弟!马队过去你觉得要多久?”汽车兵没好气回答道。
“那这是送那儿去啊?”
“哦,去小同安岭外围的雷达站,沿路一路送,两月送一次,这群人全指望我送香烟过去,迟了一天他们都得憋不住去抽树叶子!”
同安岭外围的早期预警站?沈如松想了想,想到了个点,但想不出来,直到坐车上开始吹风了,他才突然想到,当年全面核战争开始时,第一架带有核弹的飞机就是在同安岭坠毁的。
准确的说,那里是第一枚核弹爆炸的地方。
然后沈如松心情很差地掸了掸防化服上的灰,没错,他要去的地方,很靠近昔年的核爆辐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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