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也忘了回答,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他没等我反应,直接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细长的鸡巴。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痛从屁眼传来,疼得我咬紧牙关,眼泪差点挤出来。可他不管不顾地开始抽插,起初很难受,像有什么硬生生撑开了我,肠道紧绷得像要裂开。我低声喘着,尽量压住声音,毕竟宿舍里还有二十多个同学在睡觉,鼾声和翻身的动静此起彼伏。可渐渐地,随着他的节奏,疼痛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肠道被填满的异样感和丝袜摩擦腿部的酥麻混在一起,比我自己用手指舒服得多。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不自觉地撸得更快,羞耻和快感像两把刀,在我心里来回割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后面抱住了我,手摸到我的腿,指尖滑过丝袜,低声在我耳边说:“你穿的什么?你的腿好滑啊。”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分不清那是羞辱还是夸赞,大脑一片空白。我喘着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鸡巴在我屁眼里进出,节奏越来越急。我射在了被子上,黏稠的精液洇湿了一片,几乎同时,他也射在我身体里,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着丝袜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甚至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呻吟出声,只记得事后我瘫在床上,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腿上的丝袜皱巴巴地贴着皮肤,汗水浸湿了边缘,我低声求他:“别告诉别人。”声音颤抖,像在哀求。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钻回自己的被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敢把丝袜带到学校。那晚的事像个噩梦,压在我心头,既害怕被发现,又怕泰国到处乱说。每当他在宿舍看我,我都觉得他眼里藏着笑,像在嘲弄我的不堪。可事情没这么简单结束。周五放学时,振华突然拦住我,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笑嘻嘻地说:“明天来我家玩呗,带上你的丝袜。”我一愣,愤怒地看向泰国,他低着头,支支吾吾地不敢看我。振华见状,半替他解围半威胁地说:“咱们不是好哥们吗?你不来我就告诉其他同学,泰国说你有一双丝袜,一块带过来呗。”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脸烫得像火烧,愤怒、羞耻像两团火在我胸口烧着。振华看我不说话,又补充道:“我去TA市的时候,在我爸公司下面的超市见过那个。你答应的话,我再去时偷偷给你买一条新的。”他的语气像在用骨头引诱一条狗,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过,羞耻过,可最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脸红得像猴子屁股。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翻腾着各种情绪——愤怒泰国出卖我,羞愧自己这么不堪,可到最后,竟隐隐有些期待,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如约去了振华家。泰国也在,两人坐在沙发上等我。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书包,里面藏着那双丝袜,心跳得像要蹦出来。振华让我进去,关上门,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们盯着我,眼神像狼盯着猎物,带着点兴奋和期待。我咬咬牙,脱下衣服,在他们的注视下穿上丝袜。那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做这些,羞愤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还一跳一跳地挺着,像在嘲笑我的无能。天鹅绒裹着腿,深肤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耳边却传来他们的呼吸声,急促又粗重。
他们迅速脱光衣服,我第一次看清他们的身体。泰国的鸡巴细长,像根竹竿,振华的比他粗一些,但短一点。两人围着我,胡乱摸着我穿丝袜的腿,手指在袜面上滑来滑去,粗糙的指腹和柔软的天鹅绒形成鲜明对比。我脑子里一片迷雾,竟脱口而出:“小心点,别弄脏我的丝袜。”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接着,他们争着谁先操我屁眼,最后泰国胜出。他让我躺在床上,从后面抱着我插入。因为没有我之前用手指扩张,他进得不太顺利,疼得我皱起眉,低声哼着。振华蹲下来,吐了口唾液到我屁眼上,指尖抹匀,才好了一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皮袜子故事集:幻想的世界 袜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