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娇这次肋骨断了两根,内脏有些出血,另外有些外伤,牙齿掉了四颗,其中包括两颗门牙,陈之淮夫妇赶到时,她做完手术已经醒了,正躺在病房里输液,王宜守侯在门外,有两名警察刚给王宜做完笔录。看见父母进来,陈雅娇不禁“哇”地一声哭出声来,陈太太也陪着女儿不停抹眼泪,陈之淮则在一边唉声叹气。王宜连忙搬过两把椅子给陈之淮夫妇让座:
“陈先生、陈太太,你们请坐。”
陈之淮见到王宜一怔,但是他太太在场,又不好问,何况他现在更关心自己女儿的情况。
“警官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绑架我的女儿?”陈之淮问。
“我们接到报案,怀疑有人在城郊结合部的小王村搞绑票,最先发现情况的就是这位王小姐,还是请她谈谈当时的情况吧,王小姐,你把当时情况再给陈先生、陈太太说说。”
“事情是这样的┄┄”于是王宜把整个事情的情况向陈之淮夫妇作了介绍。
“那雅娇的伤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陈太太焦急地问。
“断了两根肋骨,内脏有少量出血,医生说没有大碍,过段时间就会好的,还有,就是她的牙齿掉了四颗,将来需要镶假牙。”王宜说道。
“雅娇,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他们怎么这么狠呀?”陈太太忍不住又哭起来。
“是公司原来的员工,叫安良新,他━─”陈雅娇话没说完,急不可耐的陈之淮抢过去问:“安良新!?公司保安部的安良新?你不是对他很重用的吗,他怎么会害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撤消他的保安部副部长职务得罪他。”陈雅娇有些惊慌,连忙搪塞道。
“仅仅是撤职也不至于吧?公司每年裁撤那么多人,也没听说有谁搞绑架,事情肯定不会怎么简单,雅娇,你要说实话,究竟还有没有其他原因,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陈之淮对女儿的解释持怀疑态度。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也许他想敲诈我家钱财吧。”陈雅娇无论怎样都是不会说出安良新实施报复的事来,那样的话自己同滚刀肉之间那种不清白的关系就将暴露无疑,父亲就很可能不认自己这个女儿,自己就将被从陈家扫地出门。
“那也不对呀,安良新是我们认识的人,他这样明目张胆搞绑票,挺而走险,不等于是自己往牢狱里钻吗?这不合常理,不合常理。”陈之淮还是难以相信。
“陈先生,我们也觉得这事蹊跷,这些绑匪在绑架人质以后不急着索要赎金,反倒把陈小姐打成重伤,而且还准备强暴她,这种情况倒更象是某种报复行为。”个子较高的一名警官说。
“对,就是报复,这个安良新,好歹雅娇也曾经重用吧过他,他怎么就怎么狠呀,他是要打死我的女儿呀!这个坏蛋抓住没有?警官先生,你们一定不能轻饶了他!”陈太太咬牙切齿地说。
“放心,陈太太,安良新连同他的三个同伙全都抓住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一有消息,我们马上通知你们,”他看看表,“陈先生,陈太太,我们还有事得走了,随时保持联系。”他又转向王宜,“王小姐,再次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再见!”
“不用客气,再见!”王宜说。
送走两位警官,王宜也起身告辞:
“陈先生,陈太太,我该走了。”
“王小姐,太麻烦你了,耽误你太多时间,今天要不是你,雅娇就──唉!我送送你。”陈之淮站起身送王宜。
“王小姐别来无恙,你还好吧?自从上次你不辞而别,害我一番好找,你现在在哪儿高就?”两人一进走廊,陈之淮就迫不及待地问。
“陈先生有找过我吗?我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象你这样的大老板不会把我这么一个普通女孩放在心上,你还不是可以象抛弃娜娜那样轻易地忘记我。”王宜说。
“怎么会呢?你不知道自从你那次不辞而别之后,我是多么想你,自从有了你,我就再没有碰过别的女孩,我对你可是真心的,我──”陈之淮话没说完,被王宜岔开:
“陈先生说这话好象不太合时宜,你的女儿陈雅娇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你应该多关心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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