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淫靡的一幕,胯下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蜜穴,不由地轻轻开合着,再次流淌出诱人的蜜液。
让这个还尚是处子的少女不禁俏脸又一次爬上了漫天红霞,暗暗啐了一声,心中更是暗道,自己这还是正经女儿家嘛,明明还未交欢,那处反而被使得熟练异常了,都怪奶奶。
心头这边想着,平儿缓缓让上身趴在床榻上倚着,俏脸贴在被褥上,双足跪在床沿,玉臀向后高高翘起,娇软无力的双手伸到臀后,艰难地从自己紧致的菊穴中缓缓抽出玉杵,只是这过程中因为不断传来的强烈酥麻感,在“啊”的一声中,让使着力气的小手不住的松开滑腻的玉杵,刚拔出一小截的“玉势”又伴随着“嗯~~……”的一声长吟被紧致的软肉吸了进去,几次三番下来反倒是插得更深了。
在旁人视角看来,此时的平儿就宛若饥渴难耐的骚畜般,不停发出诱人的娇吟,拿着骇人尺寸的假阳具在不知羞耻的自渎着。
缓缓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凤姐,失神地看着眼前淫靡异常的镜像,少女那越发娇软小手不断摩挲着玉杵,想要将其抽出,反而因为被不断从处子花穴中喷溅出的蜜液和后窍肠液滋润下,变得更加湿润黏滑,一点点滑入少女的菊穴中,那骇人的粗长尺寸都快要被完全吃进去了。
“啊……啊……啊……啊……”菊穴被反复的抽插,平儿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声,湿润的肉唇仿佛想阻止玉杵插入似的竭力夹紧,大量的淫水失禁似的从花道里流出来。
“不要……”温婉的少女悲鸣着绷紧了身体,身不由己的在玉杵的抽插下达到了一个高潮,然而不断滑入的玉杵仍旧无情的在她的菊蕾里挤压着软肉,将高潮的少女送上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当凤姐回过神的时候,平儿的花穴中流下的淫水已经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液体。
脑海中闪过一丝调皮心思的凤姐,看着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继续在意图抽出假阳具,反而使其插入得更深的折磨和享受中,继续挣扎了一会,这才撑起依旧娇软的身子,挪到平儿早已趴下的臀后,提起力气,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声音和一大股喷溅的蜜液,艰难地从不断收缩蠕动的菊穴中拔出那使得主仆二人攀上巅峰的玉杵。
看着眼前不断滴落淫液的黏滑玉杵,感受着手心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感,凤姐情不自禁的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心中闪过一抹少年的身影,宛若对待情郎的阳物一般,眼神迷离地沿着棒身轻轻吮吸了一下。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凤姐,轻啐一声,本就潮红的俏脸再度升起一抹红霞,挪到着娇躯,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吐气如兰的平儿轻轻搂住,两具白嫩滑腻的娇躯紧紧交叠在一块,滚烫的玉肌下桃红如蕊,春兰秋菊的俏脸酡红如醉,疲惫娇软地陷入梦乡。
……
翌日,天光大亮,帷幔落下的床榻中,凤姐撑起一只雪白的胳膊,起得身来,只觉身子绵软,脸颊晕红如霞,睁开的凤眸中见着一丝无奈。
平儿已经早早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凤姐,说道:“奶奶,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洗洗身子吧。”
昨个儿也不知怎么了,奶奶如血山崩一样,简直让她不知所措,许是因为先前太久没……
而且那之后,自己也……这般想着,双颊飞过一丝酡红。
难道和那块儿新的手帕有关?
嗯,此刻的凤姐俨然如原着中的贾瑞,在风月宝鉴中沉沦,但女人与男人体质终究不同,后者樯橹灰飞烟灭
凤姐倒没有那么多不适,只是脸颊晕红如霞,明媚如霞,起得身来,说道:“扶我起来,洗洗澡,去老太太那请安。”
这两天是贾政的生日,凤姐需要帮着贾母收拾一番。
锦衣府
贾珩一大早儿,就与陈潇来到锦衣府衙门,后厅书房中,贾珩拿起放在书案上的簿册,翻阅着,看向李述问道:
“中山狼送来了什么消息?”
李述道:“都督,中山狼已经与大同的乔家搭上了线,乔家还要将大小姐许给他,现在急着问都督如何是好?”
孙绍祖用原着的话说,其人生的虎背熊腰,相貌堂堂,又担任大同卫指挥佥事,在与乔家接触的过程中,得了乔家老爷子的看重,要将女儿许给孙绍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