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穿着jk短裙。
身姿妖娆。
秦缘诧异。
助理都这么内卷了？
模拟者？
“秦大人，我是您的秘书，仆人柳如烟。”
“大人，奴儿可以满足您‘任何’要求。”
任何二字柳如烟音调加重了几分。
秦缘眉头微皱。
“这......”
“柳如烟居然失败了’
当初：
柳如烟高高在上。
一再羞辱他。
现在却......
堂堂模拟世家小姐。
成为他的仆人。
这变化。
搁谁受得了。
所幸，他成功了。
秦缘好奇：“你怎么没通过模拟？”
柳如烟低语：“主人，奴儿天资愚笨，不如大人。”
秦缘沉默：“看着我。”
柳如烟抬首。
下一秒：
她愣了。
她认出了秦缘。
这一刻，她崩溃、绝望。
秦缘，当初她高高在上，看不起他，甚至一再羞辱他，拒绝入队。
如今：
却成为了她将要服侍的大人。
这一刻：
她好想逃，但不敢逃。
羞愧！
不甘！
羡慕！
嫉妒！
一涌心头。
柳如烟当即跪下，梨花带雨道：“大人，奴儿为之前的事，给您道歉。”
哪怕她曾经是模拟家族的人，但觉醒失败被赶出家门，也只能做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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