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们已经攻击伤害了孤儿院里那三个调整者男孩,凶手却一无所获,各位却要在此追究一位受害者,难道各位也是蓝色波斯菊的一员,连这最后一个倖存者也不愿意放过吗!”愤怒的调整人律师最后更是瞪着法官和裁判团的人质问道。
听到这话,法官等人连脸上都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来。
站在被告席的阿卡尔菲尔,适时的表露出他受惊过渡的虚弱。法庭上的他,像只受惊的雏鸟般,脸色苍白,不停地瑟瑟发抖,回答法官的问话时,时不时表现出受刺激过渡,精神接近崩溃的状态。
判决结果在开庭前就已经决定,政府方面再怎么受到蓝色波斯菊的影响,也不可能在这场判决上判处他有罪,这样会点燃本就愤怒不已的调整者们的仇恨,将局面引导向不可收拾的地步。
--毕竟这个世界,自然人和调整者间的仇恨,还没有像几年后,被激化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正是所谓过犹不及,蓝色波斯菊的人,把审判安排在巴尔干法院进行,已经过于明目张胆地不要脸了,引发全民的反感了。
毕竟现在是矛盾刚爆发的时候,还不是自然人和调整者撕破脸全面开战的未来。
“是善良的圣诞老爷爷给孩子们送礼物?还是邪恶的老头子带着一群暴徒衝进孤儿院“强姦”小男孩?”
当辩方律师拿出了那三位被“肛”了的同宿少年凄惨的照片时,恶狠狠地质问法官和陪审员时,即使是再不要脸的法官,也不敢睁眼说瞎话胡乱判决。
最终,果如阿卡菲尔所料,他被那十分不情愿的法官宣告,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杀死凶手!”
“既然法律不能宣扬正义,我们将亲手为老约翰报仇!”
外界得到结果的自然人们暴怒了,疯狂的衝击军警们的防线。
而在被宣告释放的第一时间,阿卡菲尔就被调整者这方的代表们带走,从秘密渠道离开了法庭。
无论自然人团体如何发洩愤怒,都再也找不到阿卡菲尔。
东亚共和国基隆港,太空飞船发射港口,一艘太空飞船即将启动。
阿卡菲尔跟着一群调整者难民走向飞船,他被告知自己将要被送上了太空的PLANT基地避难。
上船时,一位高大英俊的调整者男人,对阿卡菲尔道:“少年,你知道为什么自然人和我们调整者之间的矛盾如此之大吗?”
“为什么?”
阿卡菲尔故作不解的道。
“世人对世界的不满,都是因为在世上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位置而来,只有所有人能够提前知道自己未来的作用与命运,就不会出现迷茫,就不会怀疑,这样社会才能安定,战争才能被根绝。”
男人笑着阐述着自己的看法。
阿卡菲尔对这句话不置可否,而是露出微笑:“请问你贵姓?”
男人一愣,似乎对阿卡菲尔的反应有些错愕,下意识的道:“吉尔伯特·迪兰达尔。”
“飞船即将启动,请乘客们尽快上船。”
这时,飞船的警告声响起。
“迪兰达尔先生,我记住你的话了,但我并不是这么看待自然人和调整者间的矛盾的。”
“你的看法是………………”
“自然人和调整者间的矛盾,本质上,只是阶级矛盾的具现化而已,最根本的因素,始于阶级固化………………”
阿卡菲尔对迪兰达尔笑了笑,
迪兰达尔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什么意思?”
“任何一个社会,当社会矛盾开始激化时,最先被割肉放血的,皆是中产阶级。这个世界,现在正在被迫害的调整者,其实全是中产阶级!他们不过是最上层精英阶级转移社会矛盾的替罪羊而已。”
随后阿卡菲尔进入了飞船,不再答理面前叫迪兰达尔的男人。
仗着主体王昊留给他的记忆,他认出这个男人了。
迪兰达尔,未来的PLANT的议长,一个政治手腕非常老练成熟的政治家,同时也是一个“可爱”的理想主义者。在高达SEED动画里,他被漫迷称为狐貍议长,靠精明的政治手段,玩死了蓝色波斯菊的对手。
最后,他死于作者福田贱人和两泽婊子给他们的“亲儿子”鸡拉大和滥开主角光环和敌方弱智光环………………
在这里遇上狄兰达尔,阿卡菲尔很高兴,但是他并不想现在就急着贴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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