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送册子的,要是对于传染病有啥困惑也能直接解答。”霍缃向着屋里张望了一番,“朱大哥病好了些吗?”
“好点了,今天早上又吐了一次,折腾了一晚上喝了米粥睡下了。”朱大娘为难的看两眼册子,“我也不认识字,没事好问的,你们回去吧。”
“额,听说您们家昨天娶了媳妇,今天也没看见您家来人,我还想问问您家媳妇什么时候过来验个血。”
朱大娘一听,立马横眉怒视,推搡着霍缃离开院子,一把锁上院门驱赶着道,“她没事儿,不用看。”
“这一片因为水质污染都有可能感染……”
霍缃话还没说完,朱大娘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霍缃扯着嗓子大叫,“朱大娘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国家派下来的,现在疫情已经有蔓延……国家免费为你们……”
喊道一半,朱大娘果然出来了,不过这次直接端起水盆,向霍缃泼了过来,骂骂咧咧地说,“赶紧滚。”
霍缃身上湿透,嘴里还有洗衣粉的味道,强压着火气说了一句,“有啥问题来广场的救护车找我。”
走远王强才问,“没事吧。”
“周围人应该能听见。”霍缃脸上的气愤立马褪去,回头看向那一排砖房眼里尽是讽刺和期待。
“就算能听见,可能不敢找过去。”
霍缃也知道,找过去他们也不能做什么。“村民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们意图,却也不能多逗留。这一片坟墓都找到了吗?”
“都在后山,奇怪的是没有泥土翻动的痕迹。”
“怎么会?女娃的母亲应该埋葬了不到一个月。”
“我们大范围搜索过,这几天都没有下过雨不会有错的。”
霍缃拧起眉头,似乎事情越来越复杂,她还是决定先从女娃母亲的案件着手,她不确定女娃背后是不是有一个推手,如果有,费尽心思将他们引了过来,应该会出现吧?
霍缃对女娃旁敲侧击过……等等,有一次施佐带霍缃和女娃去吃火锅,女娃说‘酸汤火锅吗?’
这个地区的人基本不吃酸汤火锅,这是彝族的吃法,再问女娃时她说从没有吃过火锅,当时霍缃并没有在意。
***
四个人坐在车里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的凝重越积越浓,一份匹配报告孤零零摆在桌子上。
年迈的夫妻来自彝族聚居地区,寻找丢失4年的女儿杨婷,师范大学毕业,曾经在成岭乡村支教时失去联络。
“我不同意。”师景文打破沉默。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必须想办法接近杨婷。”杨婷就是这个女人,住在老朱家不远处,有一个儿子,这个女人被关在房里,家中一直有人并没有独处时间。
“这个女人手上是否有重要信息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师景文态度异常强硬。
“拐卖人口的集团头目是谁?有几个?在哪?我们现在什么都查不到,而且牵扯越来越复杂,女娃母亲确定死亡,但是尸体去哪儿了。”
“我们四个人只有王强能和村民接触,如果不抓住这条线,所有布置都白费了,不如沿着这条线往里钻。”
交易网藏在暗处,其他小组还没有消息传来,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而且他们必须要给这个计划加上足够的砝码。只剩两天,两天之后他们再不离开就会引起怀疑。
整个成岭蛇鼠一窝,牵一线而动全身。
“可……”
“没有可是。”霍缃没有让师景文说完。“是时候执行计划了。王强接下来看你的了。”
***
下午,救护车里的化验急迫进行,王强趁着没人注意拎着包走下车。一路避着人走向山林,找了一棵显眼的大树从包里掏出一把小玻璃,撅着屁股吭哧吭哧挖土。
“嘿,干啥呢。”忽然的打断吓了王强一个踉跄,回头一看是黑狗,松了口气的王强抹了把汗说,“怪吓人的,干啥啊。”
“你藏着什么呢,这么宝贝。”黑狗眼里闪着贪婪看着王强怀里的包裹。
王强把包裹又往怀里塞了塞,“关你啥事。”抬脚就要离开。
黑狗赶紧绕到王强正面拦住他,“到底是啥,我仁义你也不能不义气啊。”
“我咋就不义气了。”
“我可是知道你要埋东西,我没等你走了再挖出来,可不就是我义气吗?王哥说说里面是啥,满足满足兄弟好奇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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