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再靠近点。”支灷蹲下道：“还要靠近什么？他们已经走远了。”“主人知道弟子是什么人吗？”“不知道，你愿意说吗？”“弟子愿意说，但怕主人知道后要痛骂弟子了。”“快点说啦，我答应不骂你就是了。”“弟子跟勿更和琼聪还有七个人是一起的，一共是九个人…”“慢，素尚说谎没找对人…”“不，弟子没有说谎，句句真实，弟子都是暹罗城派来的，当时暹罗城的密探知道主人要招人练武，而且训练成功的人都是主人贴身保镖，后来弟子们发现主人疾恶如仇，乐意帮助穷人，当然这些还不是弟子们最佩服的，最令弟子佩服的是人主的武学，除了主人世间第一再无第二了，而且主人…”“说吧，我什么？”“咱们都想嫁给主人…”“你也是个女的？”“是的，主人果然没有发现弟子是女人身份…”“暹罗城没有惩罚勿更和琼聪吗？”“没有，他们说，只要弟子们愿意，嫁给谁都没有关系，但不背叛暹罗城就行了，否则就灭三族。”“你们对勿更也没有意见？”“没有，当年大家决定，谁得到主人青睐都不能去伤害她。”“好啦，素尚，我们言归正传，说正题吧。”“主人快杀了素尚吧。”“难得你们对‘兄弟’义薄云天，好吧，我不杀你，但你也不能出卖九曲派，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不，主人放心，弟子加入囊理室刚好二十年，但弟子从没背叛过九曲派。”“素尚，你们渗透九曲派而又没有为暹罗城立下半点功劳，这话说起来很不符合逻辑，你能自圆其说吗？”“当初暹罗城以为弟子们怎么练也是花拳乡腿拳脚功夫，容易控制，但他们没有料到弟子们学到的是天下无敌的武功，不仅无法控制弟子们了，还万一激怒大家就很危险了，所以，暹罗城就放过弟子们了，但太子要亲自下场，前几天还找到弟子们，要协助拿下涿鹿庄园过半以上股份，可是，弟子们都不理睬他们…”“等等，背后黑手是谁？”“暹罗城太子。”“素尚说老实话，依你看，太子可能拿下多少个九曲派武馆？”“一个都拿不下，主人愿意拱手相让的是例外。”“好的，你说的很中听，你发现囊理室还有谁直接威胁到九曲派？”“没有，即使是男人也没有，大家都很佩服主人的武学，当然还有主人智慧和长相，大家都认为主人是非常优秀的。”“谢谢素尚漫天褒奖，但我很想知道，你已经暴露身份了，此后你还敢呆在囊理室吗？”“主人要赶弟子走吗？”“不会，我不会赶你走的，除非你威胁到九曲派。”“那主人为何要这样问弟子？”“我是说，以后你怎样面对勿更和琼聪。”“这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好姐妹，当然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弟子也早嫁给主人了。”“素尚今年几岁？”“三十七岁，主人…”“说吧。”“弟子不想再装了…”“‘不想再装了’你是什么意思？你快说。”“弟子想趁还能…”“不行…”支灷边走边说：“真荒唐！”素尚起身快步追上。她道：“主人…”“你别说了。我不会答应的。”“主人知道弟子要说什么吗？”“我今年一百一十二岁了，见识多了，怎么会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呢？”“主人满头黑发，不像是一百多岁的人啊…”支灷快步直走。“主人等等，弟子还有话说…”“我真的是一百一十二岁了啊！”“主人在弟子眼里只有三十八岁，但主人怎么样弟子也不计较了，求主人听弟子说…”“你说吧，但如果是说那方面话你就别说了。”“弟子可能受到主人的影响太大了，对其他男人没有感觉了，求人主放过弟子吧…”“好吧，我去捡一个小孩子给你做儿子吧。”“主人又何必这样做呢？”“素尚什么意思？”“主人明明还可以生为何要养别人的儿子？”“好吧，我跟你说明白，人生七十古来稀，世上难逢百岁人。我已经是一百一十二岁了，随时都会死去的，那么你还要我去害人吗？”“弟子是自愿的。”“不行！虽然‘德行’两字跟我毫不沾边。但我脑子还很清醒，知道老人就像一个老人的样子，不要留下万年笑柄！”“弟子不认同主人说法，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笑柄是那些没脑子人的事，谁也管不了谁，弟子还认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才害怕留下笑柄，才是可怕的笑柄，弟子寻找自己的归宿是很神圣的，是至上无尚的。主人虽然是一百多岁了。但主人在弟子眼里永远是三十八岁…”“不行，我现在要马上回岗顶涿鹿庄园，假如你跟着回去我怎么跟孙子、曾孙子们解释？”“主人，弟子跟他们解释，但弟子不敢保他们个个满意。”“你不敢包他们个个满意就等于没有解释，不行，你不要瞎想了。”“主人，哪个背后不说人？没有是非的人才是不正常的人。”“你意思是说没有完美的人？要有点是非的人才是最完美的人？”“当然是啦，主人认为没有是非的人才是好人？”“这…当然不是啦，谁也没法做到绝对完美，但我已经一百多岁了。”“那又怎么样？一百多岁就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吗？”“但我不想做自己的事了，也不想历史中人被后人改写和污名化。”“那主人跟弟子去一个地方行吗？”“去哪里？”“主人去了就知道了。”“我不去！”支灷边走边说：“想不到素尚也这么阴险！”“主人，弟子没有做过对不起主人的事啊，也从来没有违背九曲派。”素尚一边跟后面一边继续说：“主人害怕弟子设了陷阱？”支灷立即止步。他说：“我从不惧怕任何陷阱，也从不惧怕任何人。”“那主人为何这么害怕跟弟子去一个地方？”“我有害怕吗？”“主人跟弟子去那里看看便知道了。”支灷犹豫一会道：“那就走吧。慢，去那里有多远？”“这里去大概七百多里。”“什么？你开玩笑吗？这么远？我不去！”“昆仑山这么远主人都去了，七百多里真的很远吗？区区七百多里算什么？不是很远的，求主人快去吧，主人，弟子求主人了。”“那好吧。但我先回岗顶涿鹿庄园看看，因为之前…”“弟子早知道阿喤和贡唷的事了。”“你们一直跟踪我？”“弟子没有跟踪主人，监视贡唷和阿喤也是主人吩咐弟子的。”“哦哦，对对…那我马上回去看看有没有人前来闹事。”“没有的，如果有的话弟子是知道的。”“是囊理室的人转告你的？”“是的，如果有事姐妹们就马上告诉弟子的，另外…”“另外什么？”“现在不能说，反正不是涉及主人的事…”“吞吞吐吐，好像跟我有关联…”“没有关联的嘛，主人不要睚眦的事都要知道吧？”“那就走吧。”素尚和支灷快速腾空往南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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