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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受_七月殇(s20明枪易躲) 第(1/2)页

S20 明枪易躲

氤氲朦胧的庭院,紫色菖蒲随风摇曳,拂来一片怡人淡香。

空气微寒,清冷如水。

随手捏着一枝菖蒲,独自漫步在寂寥的街道上,银蓝星眸透着点点寒意。

凌晨五点三十,母亲来电——沧星启疯了。

疯了?月殇半垂着眼眸,心底闪过一丝迷惑。他直对沧星启下了“遗忘”的暗示,不料,那人却变成“傻子”了!

说不清的惆怅,缭绕不去的忧伤,心有些刺痛。他是趁着莫天潇睡着那会,偷偷溜走的。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了,甚至担心潇是否会生气。

对于想要珍惜的东西,就要远离。这是苏老狐狸的原话。

他该远离莫天潇吗?月殇颦眉,有些不悦。

『如果手中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一直拿着剑,我就无法拥抱你。』

可是,我既想执剑战斗,又想站在你身边,该怎么办,潇?

低吟浅笑间,眸中银光一闪。自怀中取出隐约眼镜,迅速伪装完毕,他到“家”了。

望着那扇黑铁雕花门,月殇笑得漫不经心。额前的碎发,经风一吹,凌乱得看不清他的眼神。

门内之人诧异地打开铁门,望着月殇,半晌未语,只是低垂着头。

“什么情况?”月殇随意地拨弄着发丝,视线依旧木然地望着前方,与那人保持着一米距离。

“家主等人在天然居,大少昨天下午三点外出,未归。”平静地回答,继而很自然地退下。

沧落日未归?挑眉轻笑,月殇半垂着头,疾步向天然居走去。视线死角处,暗哨不在少数,看来沧洛天对他,再度起疑了。

天然居内,气氛凝重。

月殇淡淡地向苍洛天行礼之后,便就着母亲身旁坐下。

一张豪华的紫翎木长方桌,将两队人隔开。

苍洛天一言不发地静坐在桌前,目光凌厉地扫视着月殇。

沧星启,则是一副呆愣的模样,安静地坐在苍洛天身旁,偶尔傻笑一下,只是嘴角那串长长的唾液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敏儿恬淡地就坐在原地,担忧地握紧月殇的手。她心底非常清楚——事态严重。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冷冽的嗓音,如同零点般的寒意,沧洛天一脸审视地望着月殇。他向来对二儿子不加管束,最器中的始终是精明的落日。

可是,当沧星启被人送回沧家,被发现智力不及三岁幼儿时,他心底浮现的不是伤心,而是屈辱!

当他得知月殇和沧星启之间那“不寻常”的关系时,他更想借此发挥。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月殇并非如同他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父亲大人,希望月殇解释什么?”月殇抬首,满脸委屈地望着沧洛天,声音更是微微颤栗着。

“把衣服脱了。”沧洛天冷冷地说道,目光犀利地凝视着月殇。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直接,月殇讥笑道。眼眸低垂,半晌,木然抬头,一瞬不瞬地回望着苍洛天。

漆黑眸底,看不见一丝温度,这就是完美的沧家家主。

“父亲大人,可以不检查么?”双肩微微颤抖,哽咽着答道。

苍洛天一语不发地继续审视着月殇,眼眸微眯,更掩饰不了其中的凌厉和愤怒。月殇的抗拒,更令他认定了——那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月殇故作不安地转移视线,更显幼稚地往林敏儿怀中躲藏,心中却不禁打赌——沧洛天到底可以忍到何时?

很快,苍洛天便失去了耐性,猛然拉起月殇,更是粗暴地扯去了他的外衣。

霎时,抽泣声,喝彩声,浑浊地搅成一团。

呐,母亲,对不起,让您担心。月殇内疚地闭上双眼。

晨间凉薄的空气,刺激着□□的皮肤,好冷。月殇微微皱紧眉头,强烈地克制住立即把苍洛天解决掉的欲望。

因为母亲在身边,月殇不得不更加谨慎。不可以让母亲看到鲜血,更不能让她身处险境!

沧家于月殇而言,不过是只鸟笼,又岂能困住他这只猎鹰。

然而,沧家没了苍洛天,还有沧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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