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戳中了某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更深的痛点?
想要情报……还是想要我?
这个问题,显然让那个冰山崩裂得一塌糊涂。
织田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看来……这个“阶下囚”的游戏,他玩得还不算太糟?
至少,主动权似乎……在微妙地倾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
就在织田律感觉自己快要冻僵的时候——
“咔哒。”
极其轻微的电子锁开启声。
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琴酒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带着一丝室外夜露的清冽寒气,似乎离开过这个安全屋。
他那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不见了,只穿着一件深色的、质地精良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蕴藏着爆发力的手臂。
他手里……竟然拿着一块厚实的、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深灰色毛毯。
他走进来,合金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
墨绿色的眼睛第一时间锁定了床上的人。
织田律维持着刚才蜷缩的姿势,银发凌乱地铺在黑色的金属床面上,赤裸的身体在冷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寒冷而微微瑟缩着,脆弱得像件易碎的瓷器。
手腕和脚踝被沉重的合金镣铐勒出的红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琴酒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像是被那刺目的红痕灼痛。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如同覆盖着坚冰的火山。
他径直走到床边,没有任何言语。
织田律掀起眼皮,狐狸眼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慵懒和挑衅:“哟,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下一秒,带着室外寒气的毛毯兜头盖下!
厚实柔软的羊毛瞬间包裹住他冰冷的身体,隔绝了刺骨的寒意。
织田律剩下的话被噎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在毛毯下蜷缩得更紧,汲取着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琴酒气息的暖意。
琴酒的动作依旧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粗暴。
他扯开毛毯一角,将织田律被拷住的左手腕从毯子里拽了出来。
冰冷的金属镣铐暴露在空气中。
织田律挑眉:“怎么?TopKiller改变主意,要给我松绑……”
话音未落,琴酒拿出一个极其小巧的银色盒子——里面是某种透明的、带着薄荷清凉气息的药膏。
他用指尖挖了一点,带着薄茧的指腹,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不算太粗暴的力道,直接按在了织田律左手腕那道深红的、甚至有些破皮的勒痕上!
“嘶——!”
冰凉的药膏和带着薄茧的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让织田律瞬间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
琴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手指力道沉稳而精准,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那些刺目的伤痕上。
从左手腕到右手腕,再到脚踝上同样被勒出的红痕。
他的指尖划过那些脆弱敏感的肌肤,动作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的区域——小臂内侧细腻的皮肤,脚踝处微微凸起的骨节……
织田律的身体在最初的刺痛过后,渐渐适应了那带着薄荷清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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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骚话前辈搭档是种工伤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