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当织田律的体温再次飙升至一个危险的高度,整个人烧得意识涣散、脸颊通红时,琴酒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迅速给织田律套上了一件自己的宽大黑色衬衫,又用厚毯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半张脸和凌乱的银色发丝。
然后,他抱起这个滚烫的“包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座冰冷堡垒般的安全屋。
保时捷356A再次化身撕裂黑夜的幽灵,目的地是一家极其隐蔽、与组织有千丝万缕联系、保证安全的私人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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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的环境干净整洁,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显然认得琴酒,对他怀抱着一个裹得严实的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压下所有疑问。
“快,放到检查床上。”医生指挥道。
琴酒小心翼翼地将裹在毯子里的人放下。
医生掀开毯子一角,露出织田律烧得通红、布满汗珠的脸。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此刻被病气笼罩,脆弱得惊人。医生又解开他几粒衬衫扣子,颈侧和锁骨处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若隐若现。
医生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气场压抑、脸色铁青的琴酒,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拿出体温计让琴酒帮忙夹好,又拿出听诊器。
“这位先生,麻烦你跟我助手去缴费处办理一下手续,我们需要录入基本信息。”医生语气平淡地吩咐,指了指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助手。
琴酒眉头紧锁!
墨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检查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充斥着浓浓的不信任和抗拒。
他怎么能离开?万一……
“先生,手续很快,不会耽误检查治疗。”医生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需要安静的环境做初步检查。”
琴酒的视线在医生严肃的脸和织田律痛苦蹙起的眉头上来回扫视了几遍。
那双狐狸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高烧的痛苦而微微颤抖,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快点回来。”琴酒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警告地瞥了一眼年轻的女助手,那眼神如同实质的冰刃。
女助手吓得一哆嗦。
琴酒这才极其不情愿地转身,大步跟着女助手朝缴费处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势和浓浓的不安。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
检查床上,原本紧闭双眼、呼吸急促的织田律,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藏在毯子下的手,悄悄探入宽大衬衫的口袋内侧——那里缝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刀片。
高烧是真的,反复不退也是真的。
但每次琴酒喂给他的那些药……大部分都被他借着毯子的掩护,悄悄压在舌根下,再借着喝水的机会,不着痕迹地吐进了袖口藏着的吸水棉片里。
他需要这场足以令琴酒方寸大乱的高烧!
他需要这个离开安全屋的机会!
意识模糊是真,但并非完全失控。“哥哥”那个称呼,就是他故意在意识边缘反复试探后,扔下的钩子。
效果……好得出奇。
身体的疼痛和虚弱极大地限制了他的行动。
但求生的本能和刻入骨髓的卧底素养,支撑着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趁着医生转身去拿器械的瞬间,织田律猛地掀开毯子,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检查床上弹了起来!
动作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黑,闷哼出声,几乎栽倒!
“你!”医生惊愕回头!
织田律根本顾不上其他!
他凭借对环境的瞬间观察,赤着脚,踉跄着冲出检查室!
冰冷光滑的地板刺激着脚心,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他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朝着诊所通往后面小巷的紧急出口冲去!
宽大的黑色衬衫在他奔跑中飘荡,如同巨大的黑色蝶翼,衬得他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和赤脚更加苍白纤细,银色的长发在身后扬起凌乱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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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骚话前辈搭档是种工伤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