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挑眉,但还是依言坐回椅子上。琴酒单膝跪地,拆开染血的绷带,动作利落却不算温柔。酒精棉按上伤口的瞬间,赤井的肌肉微微绷紧。
"忍不了?"琴酒讥讽。
赤井看着他低垂的银色睫毛:"比这疼的多了。"
琴酒嗤笑,缠上新绷带:"死不了就行。"
赤井突然扣住他的手腕:"为什么回来?"
任务已经完成,琴酒本可以独自离开。
琴酒甩开他的手:"你管得着?"
赤井的指尖划过医疗箱边缘:"我以为是担心。"
琴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少自作多情。"
赤井低笑,突然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拉近:"那你抖什么?"
琴酒的瞳孔骤缩——赤井的指腹正按在他手腕内侧,那里确实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壁炉爆出火星,两人的影子在木墙上交叠。琴酒猛地挣开,转身走向厨房:"饿死别喊我。"
赤井看着他的背影,墨绿瞳孔深了几分。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沙发。琴酒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床,伯莱塔放在枕边。赤井识相地走向沙发,却在半路被拽住手腕——
"伤口感染别指望我拖你下山。"琴酒冷声道,"床够大。"
赤井挑眉:"邀请我?"
琴酒松开他:"爱睡不睡。"
最终两人各占床的一侧,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夜半时分,赤井因失血发冷,无意识地向热源靠近。琴酒在黑暗中睁开眼,感受到肩上传来的重量——赤井的额头抵在他肩胛骨处,呼吸轻浅。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最终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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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在窗外无声地堆积,风声呼啸着掠过屋檐。安全屋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霜,将外界的一切模糊成白色的混沌。
赤井秀一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琴酒的肩头。他微微怔住,却没有立即移开。琴酒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仍在沉睡。赤井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雪松和火药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他们昨天任务留下的痕迹。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但房间里的温度并不低。赤井小心翼翼地抬头,不想惊动身旁的人。然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琴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醒了就滚开。"
声音低沉而冷硬,但赤井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不自然。他轻笑着撑起身体,伤口传来一阵钝痛,让他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伤口疼?"琴酒突然问道,语气依然生硬。
赤井侧头看他,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能看到琴酒银色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还好,"他轻声回答,"比昨晚好多了。"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翻身坐起,银色长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他伸手摸到床头的伯莱塔,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塞回枕下。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次。
"我去生火。"琴酒说着,已经下了床。
赤井看着他走向壁炉的背影,修长的身形在黑暗中依然轮廓分明。他注意到琴酒走路时左脚似乎有些不适——昨天任务中琴酒也受了伤,虽然远没有他严重,但显然也不是毫发无损。
"你的腿——"赤井开口。
"管好你自己。"琴酒头也不回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警告。
赤井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看着琴酒蹲下身,动作利落地重新点燃壁炉。火光渐渐亮起,映照出琴酒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当琴酒走回床边时,赤井已经坐起身,正试图给自己倒一杯水。他的动作因为右臂的伤而显得笨拙,水壶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琴酒嗤了一声,却一把夺过水壶,稳稳地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赤井接过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琴酒的手背。他注意到琴酒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谢谢。"赤井直视着琴酒的眼睛说道。
琴酒移开视线,转身走向厨房区域:"饿了吗?"
赤井挑眉:"你会做饭?"
"闭嘴。"琴酒冷冷地回应,但赤井能看到他耳尖微微泛红。
窗外,暴风雪依然肆虐。安全屋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而在这个孤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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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骚话前辈搭档是种工伤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