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妖兽,猝不及防之下肩头被其中一只用角刺穿,而后就陷入被动之中,被这一众妖兽围在当中,苦苦防守。不片刻,他的身上再添几道伤痕,虽然也砍死了几只妖兽,但是不远处的雾气之中传来声声犬吠,看来它们的援军到了!
不能再拖下去,蜃一咬牙猛地将手中利剑一震,将一只扑向他的妖兽震开,然后他左手剑诀一引,右手宝剑突然化为繁花点点,不断盛开,无数剑气随着这盛开的鲜花向外散去,远远望去就像水面落花产生的涟漪一般美丽。可是这美丽里却带着无限杀机,凡是碰到那剑气的妖兽无不被其斩成碎块!
前一秒还在围剿蜃的妖兽后一秒却哀号着四散奔逃,这些家伙倒也狡猾,懂得敌强我退的保命之道。不过短短一刻,却依然有七只妖兽被剑气分尸而死。
所有妖兽逃入雾气不见身影,蜃也不去追赶,将万朵鲜花归于一处,轻轻一弹,繁花落尽……
深深地呼吸了几次,蜃才再次上路,比起之前,那步伐更加迟缓了。看来这一套剑法依然是耗损颇大……
行行复行行。
暗无天ri间,也不知行了多久,期间又遇到过不少妖兽,甚至那些曾经逃走的狡猾家伙也再次出现,给蜃留下了不少伤口。好在蜃这家伙剑术jing湛绝伦,虽然受伤却并没有失去战斗力,将来犯的妖兽或杀死或驱散后,蜃来到一个奇妙的地方。
为什么说它奇妙呢?因为这个地方太普通了!普通的意思就是什么也没有,不仅仅没有妖兽,没有雾气,就连暗绿sè的水晶大地也不复存在,只有一团黑暗在脚下,冷不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黑sè的大洞一般。
方圆几十米内,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再加上一坛好酒,酒香四溢,离着老远就能闻见。
其中一把椅子之上坐着一人,鹰鼻鹰眼,一张大嘴,脸sè苍白毫无人气,一双眼睛放出红光,一双大手骨节凸起,青筋暴露,同样也是毫无血sè。整个人瘦长瘦长的,没jing打采。似乎好几年没吃饭一样。
只见他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酒杯不时饮上一口,真是逍遥自在。
见到这地方如此与众不同,蜃不禁松了一口气,有变化就是好事,怕就怕没有变化啊。看情形那坐在椅子上怎么看也不像是人类的家伙就是把守这一层的头头了吧,战胜它也就能向下去了!哼哼!
深吸一口气,将斩灵犀插回背后,蜃大步向前走去,片刻就来到那人身前,也不和他说话,一屁股坐在空出来的椅子上拿起酒坛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然后将坛子放在一旁,也不用筷子,双手齐上有如风卷残云一般对着那一桌子好菜发起了进攻。
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蜃的表现,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他才微微笑了起来,虽然那笑容还是有气无力,但是总比一副死人脸要好许多了!将杯中的美酒饮尽,那人就看着蜃专心致志地对付桌上的酒菜,好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认真又有趣味。
如此过了半天,蜃将手中的烧鹅腿啃得清洁溜溜后,才打了个饱嗝仰身靠在椅子背上,抚mo着肚子不住叹息,那模样好似十分满足一般。
直到此时,那人才开口说话,声音绵长无力,没个好耳音还真听不清楚,只听他慢慢说道:“吃饱了?”
蜃点点头,没说话,看来是吃得太多懒得说话了。
那人一笑。说道:“我叫鸤鸠……”
蜃又点点头,好似对这个名字没有反应一般。
那叫鸤鸠的人奇道:“你没听过这个名字么?”
蜃转了转头,答道:“听过,尸鸠在桑,其子七兮……鸤鸠,尸鸠都是一个玩意,呵呵不就是个布谷鸟么……”
鸤鸠点点头,嘿嘿笑道:“没错,一般的鸤鸠就是布谷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有一种鸤鸠却不是布谷……啃食死人之骨,笑看亡魂轻生。这一种鸤鸠只随着死人出现,平生最喜欢吃死人骨肉……哈哈哈哈……”
说着,那鸤鸠大笑起来,露出一嘴尖利的牙齿,上面还似乎沾着某种不明的肉糜。他边笑边看着蜃,通红的双眼满是戏谑,似乎想要看到蜃大吐特吐的模样。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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