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同时抓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拉扯。乳尖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得发红,稀薄的奶水被挤得往外喷,细细的乳柱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溅在自己的锁骨和脸颊上。她一边抠挖着自己的骚穴,一边疯狂地虐待自己的乳肉,把那两团已经渗奶的软肉揉得变形,乳晕都被掐出了浅红的指痕。
身体还在不停抽搐。
每一次手指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紧,母猪肚跟着一阵痉挛,穴口喷出更多液体。尿液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往外溢,和被她自己掏出来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流到地砖上。她的腰一下下挺动,像是在主动把手指吞得更深,嘴里的浪叫又软又浪,全是下贱到极点的话语:
“再深一点……用手指操烂铃音的子宫……把里面的精液全挖出来……奶子也要被自己掐喷……铃音就是欠玩的变态母猪……喜欢被打……喜欢自己掏……啊……要去了……又要喷了——!”
她的手指已经完全埋进穴里,只剩下手掌还露在外面,每一下抠挖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更多白浊。乳房被她自己揉得又红又肿,奶水混着口水往下淌。
铃音整个人就这样趴在湿透的地砖上,双腿大开,一边剧烈抽搐高潮,一边用自己的手把下体和乳肉玩到几乎失控的地步。
她自己的四根手指已经齐根没入红肿的骚穴,指节一次次用力往最深处抠挖,像是要把残留的精液连同子宫口一起掏出来。
每挖一下,穴口就喷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的手背和手腕往下淌,把身下的水洼浇得更大。
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肉,五指陷进软热的脂肪里,把乳尖拧得发红,稀薄的奶水被挤成细细的乳柱,溅在自己的锁骨和脸颊上。
可她还是不够。
高潮的余韵刚过,她就自己翻过身,跪趴在地砖上。母猪肚沉甸甸地垂下去,几乎贴到地面,被刚才的拳头砸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显得又肿又亮。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往外撑到极限,让整个下体完全朝向还站在周围的安保和围观者。
然后她用沾满液体的手,一把抓住自己鼓起的小腹软肉,用力往上聚拢、捏紧,把最鼓、最红的那一块主动送到前方。
“再打……打这里……打烂才舒服……求求你们……谁来打烂铃音的骚屄”
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却清楚得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手指重新捅回穴里,这次直接五指张开,整只手几乎要往里塞,指尖狠狠顶着最深处的软肉,每顶一下就自己喷出一小股。乳尖也被她自己掐得不停渗奶,把垂下的乳肉弄得又湿又亮。
几个刚才被喷了一身的安保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更热。其中一个最先动了,蹲下来,拳面重新对准她自己送上来的那块软肉。
“咚。”
拳头砸下去的瞬间,铃音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
母猪肚被压得深深凹进去,里面的液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同时往两个方向挤压——一部分往上冲,让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更多的则直接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和尿道口爆发出来。
精液呈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尿液紧跟着激射成笔直的水柱,淫水混在其中,整片温热的液体结结实实地浇在打她的人小腿和鞋面上。她自己的手指还埋在穴里,被这股喷力冲得几乎要滑出来,却又被她死死按住,继续往深处抠。
“啊啊——第五下……顶到了……铃音的子宫被打到了……好爽……再打……!”
她自己开始数。
第六下、第七下。每被砸一次,她就把小腹的软肉重新聚拢,主动送上去;每被砸一次,穴口就喷得更凶,手指就挖得更深。被打红的腹肉一点一点肿起来,拳印重叠成大片的深红,摸上去滚烫。她的浪叫已经完全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在看,全是下贱到极点的自堕:
“打烂……把铃音的骚肚子打烂……精液全部挤出来……尿也要喷干净……铃音就是欠打的变态母猪……喜欢被当众打……喜欢自己掏给你们看……”
她甚至主动调整姿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