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陆续落入锅中,有的喷得又急又猛,直接砸在米汤表面溅起细小的泡沫;有的则是缓慢地涌出,拉着丝顺着柱身滴进粥里,液体还带着一些微黄。等最后一个男厨师也低喘着射完,那口原本只剩小半锅的白粥,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米汤几乎被精液淹没。
浓白的液体沉在底部,只有极少量的米粒还零星地浮着,整锅呈现出一种浑浊而黏稠的乳白色。热气蒸腾上来的时候,空气里那股属于精液的腥咸味已经压过了原本的米香,变得又浓又腥。
老周看了一眼,声音平静:
“搅拌均匀。然后装进碗里。”
有人拿起干净的长柄勺,把锅里的东西慢慢搅动。白浊和残余的米汤在勺下打转,渐渐融成一种均匀的、浓稠的浆状。米粒被裹在里面,变得若隐若现。搅好之后,他们把这锅东西倒进一只提前准备好的精致大碗——碗身是素白的骨瓷,边缘描着一圈极细的金线,碗口宽敞,刚好能盛下全部内容。
碗被放在托盘上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那已经不能再叫做白粥了。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几乎装满整个碗,表面还微微晃动着,能看见细小的气泡和偶尔浮起的半透明丝状物。热气从碗沿升起来,带着明显的腥臭与咸涩,把原本清淡的米香彻底盖了过去。只有碗底还残留着极少量的米粒,像是某种象征性的点缀,提醒着这东西曾经和“粥”有关。
老周接过托盘,面无表情地看了最后一眼。
“继续准备午餐。”
他留下这句话,端着那碗几乎全是精液的“粥”,转身往门外走去。厨房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几个女厨还红着脸,低头去洗自己刚握过肉棒的手;男人们则沉默地用纸巾擦了一擦随后提起裤子,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味道,久久没有散尽。
老周端着托盘推门进来的瞬间,休息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了过来。
那味道太冲了。
浓烈的腥咸混着一丝骚臭味,直接盖过了原本的咖啡香和木质香薰。唐卿徐夫人本来还靠在沙发另一侧聊天,这会儿直接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发直。其他几个男贵宾也毫不掩饰地侧过身,视线落在期待着的沐儿身上,喉结有意无意地滚动了几下。
“来了。”唐卿徐夫人低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促狭的兴味,“正好,让我们看看这丫头到底有多喜欢。”
老周把碗稳稳放在沐儿面前的低桌上,又将一把小勺和一块干净的餐巾递过去,动作专业得像是在上任何一道普通的餐点。做完这些,他退回原位,面无表情地站好。
沐儿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众人投来的视线,甚至连林晓芸和铃音都目不转睛地在看着她。那碗几乎全是精液的“白粥”就放在眼前,表面还微微晃动着,热气升腾时把那股浓烈的气味送得更近。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小勺。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失控地狼吞虎咽。
自从她主动决定“喝下去”的那一刻起,身体里那股强制的、几乎要夺走理智的渴求便退去了。现在她可以自己控制节奏。小勺舀起一勺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送到唇边,她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地含进嘴里。
精液原本的味道其实很直接。
咸、腥、带着一点涩感,还有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微微发臭的气味。普通人尝到只会觉得恶心,恨不得立刻吐出来。可对现在的沐儿来说,这些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瞬间,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馈——美味。
清晰的、几乎让人想发出满足鼻音的美味。咸腥变成了某种醇厚的底味,那点臭意则像发酵过的酱料,非但不冲,反而让整体层次变得更丰富。
更奇妙的是,她竟然能分辨出里面不同人的细微差别。
有一股偏淡,带着一点清甜,像是年轻人射得太急、还混进了不少前列腺液,稀薄而滑腻,在舌尖上几乎化开得找不到形状;有一股又浓又重,腥味更明显,落在舌根处会留下较长的余韵,像是彻底射空之后才挤出来的最后几股;还有一股微微发苦,却在苦过之后泛起一种奇怪的甘感,让她下意识又舔了舔勺子内侧。
更特别的是其中几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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