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
在饭桌上双方探讨合同分成的时候，江晨却是分毫不让，一点都不给程灵素争取的机会！
“三七分成！”
“什么？”
“你想拿三成的利润？”
看着面前对着桌子上的饭菜大块朵硕的江晨。
程灵素却丝毫没有动筷子的心思，死死地盯着江晨，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然后……
江晨也是忽然停下了，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这一刻。
程灵素懂了，也是瞪大了眼睛。
“你要七成？”
“嗯！”
“合着我这辛辛苦苦，不仅要提供药材，还要负责宣传、提供销售渠道，动用人力物力，才拿三成……还要看你的脸色？”
程灵素也是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而江晨也是面色改色，目光落在程灵素身上，淡淡道。
“你可以拒绝合作。”
言下之意，就仿佛是在说。
你想拒绝合作，好啊，多少人想跪着要饭还没这机会呢！
“我……”
偏偏程灵素又是读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整个快要气炸了。
不过想到回气丹的效果。
她也是压抑住了怒气，拼命告诉自己，赚钱吗，生意嘛，不寒碜！
虽然程灵素很想站着把钱给挣了。
却很明白一件事情。
现在是她求着江晨，而非江晨主动求她合作。
无论是什么谈判技巧，或是手段。
前提是，双方没有看穿对方底牌的情况下，才能施展开来。
而现在……
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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