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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SS级大佬锁定后,我摆烂了_摊饼时思考人生(第366章 副本跟他同样危险) 第(1/2)页

江隐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房间内侧那扇紧闭的、同样显得陈旧的木门——那是卫生间。

门锁落下,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咔哒”声。

那声音像一把小锤,敲在林茶紧绷的神经上,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游轮休息室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反锁的门,密闭的空间,他灼热的呼吸,绝望的吻,以及那句将她灵魂劈成两半的“结束还是继续”……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远离了那扇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着,试图驱散心头的窒息感。

这里是副本!蝴蝶寨!不是游轮,不是可以沉溺于个人情感的温床!

外面那个举着蓝旗的阿尘,那个搓麻绳眼神枯槁的阿婆,还有悬挂在寨子里各处的蝴蝶银饰……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危险!

七点的“祭祀婚宴”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随时可能落下。

她必须冷静,必须观察。

林茶强迫自己移动脚步,走向房间唯一的窗户。

窗户是旧式的木格窗棂,糊着泛黄的窗纸,有几处已经破损,露出小小的孔洞。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一个较大的孔洞,向外窥视。

正午的阳光依旧毒辣,白晃晃地泼洒在青石板街道上,将一切都曝晒得褪了色。

对面的吊脚楼檐角下,很多蝴蝶在无风的空气中纹丝不动,如同凝固的标本。

街道上“游客”依旧不少,三三两两,举着手机拍照,脸上洋溢着夸张的、弧度近乎一致的笑容。

一个穿着靛蓝土布衣服的寨民大妈正热情地招呼着几个“游客”试吃她摊位上油亮亮的炸虫子,唾沫横飞,笑容灿烂得近乎扭曲。

林茶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游客”的脸。

他们的表情在镜头对准时瞬间切换成标准的“快乐游客”模式,快门按下的瞬间,笑容如同断电的灯泡般骤然熄灭,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麻木,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一个正在给孩子买竹编蝴蝶玩具的年轻父亲,在付完钱转身的刹那,脸上的慈爱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茫然,孩子欢快的叫声似乎完全无法传入他的耳中。

太假了。

整个寨子的喧嚣热闹,像一张精心绘制却色彩剥落的巨大幕布。

幕布之下,是空洞的框架和冰冷的窥视。

那些挂在檐下无处不在的蝴蝶银饰,那些无处不在的蝴蝶形符号,在寨子里飞舞着的五颜六色的蝴蝶……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它们才是这个寨子真正的“居民”。

林茶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是在那个世界躲避危险催生出来的强烈第六感!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对面吊脚楼檐下悬挂的那件蝴蝶衣。

离得近了,在正午炽烈的光线下,它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细节。

那是一件用无数银丝编织而成的……“衣服”。

它被展开钉在墙上,形状依稀能看出是一件对襟短褂的轮廓。

然而构成这件“衣服”的,并非布料,而是密密麻麻、数以百计的微小银蝶!

这些银蝶形态各异,翅膀扭曲地相互勾连、重叠、镶嵌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幽光。

每一只银蝶的眼睛,似乎都用极细的黑曜石点成,在阴影中幽幽地“注视”着对面楼的闯入者。

蝴蝶蝶翼的缝隙间,隐约可见底衬上暗沉发黑、早已干涸板结的污渍——像极了凝固的血垢。

整件衣服沉重地垂挂着,纹丝不动,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边缘模糊、仿佛不断微微蠕动着的阴影。

林茶死死盯着那片阴影,心脏狂跳。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那片阴影的边缘,极其轻微地……向上拱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衣服的笼罩下蜷缩、挣扎!

“咔哒。”

身后卫生间的门锁再次响起。

林茶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鹿,猛地转过身,后背紧紧贴住了冰冷的窗框。

江隐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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