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淬了冰似的低沉声音,裹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毫无预兆从几人身后炸开,瞬间冻僵了周遭浮华的空气!
围住林茶的三人浑身猛僵,脸上笑冻住,像被掐了脖的鸭子。他们僵硬地转头。
江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高大身影像座散寒气的冰山,连水晶灯光都压黯几分。
深黑燕尾服衬得脸更冷峻,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不再是深潭,是两把淬毒的冰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直刺酒窝男那只手!
碾碎蝼蚁般的气场,让空气都沉了。
“江……江先生?”酒窝男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林茶胳膊就几寸,像被无形刀抵住,不敢再进。
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他看着江隐那双毫无人味的眼,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牙关打颤。
这位爷,惹不起!
江隐没看另两人,迈步上前。动作不快,压迫感却让人窒息。
挡路的眼镜男和粉衬衫像被无形力量推开,踉跄后退,脸煞白。
江隐径直走到林茶面前,目光扫过她被逼角落微蹙的眉,眼底冰寒又凝一层。
他出手,快如闪电,精准扣住酒窝男僵在半空的手腕!
“咔!”
一声骨响!
“啊——!!!”酒窝男发出凄厉惨嚎!腕骨像被万吨液压机碾碎!
剧痛让他瞬间瘫地,抱着变形的手腕涕泪横流,浑身筛糠。
江隐眼皮都没眨,像随手捏死只蚂蚁,嫌恶地甩开那只软绵绵的手。
他这才看向林茶,冰冷目光触及她时,似乎有极细微的融化,语气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没事?”
林茶看着他行云流水卸人手腕,又看看地上打滚嚎叫的酒窝男和旁边两个吓尿的同伴,轻轻摇头。
她甚至晃了晃手里没吃完的抹茶慕斯:“没事,就差点浪费了这块点心。”
语气带点小委屈,又有点……看热闹的凉薄。
江隐看她这样,紧绷的下颌线松了一丝,眼底掠过丝几乎看不见的无奈。
他脱下昂贵的丝绒马甲,随手丢在酒窝男涕泪横流的脸上,像盖住一袋垃圾。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林茶的腰,把她从那逼仄角落带出来,护在身侧。
冰冷目光如刀锋,扫过地上嚎叫的酒窝男和瑟瑟发抖的另两人。
那眼神,没愤怒没威胁,只有俯瞰尘埃的漠然和“你们存在就是污染”的绝对鄙夷。
“管好眼睛和爪子。”声音恢复惯常的平静,却比刚才的戾气更瘆人,“下次,卸的不止是手腕。”
说完,不再看那滩狼藉,揽着林茶转身离开。
背影挺拔冷硬,碾碎一切的气场让周围宾客自动分开条道,眼神敬畏又探究。
林茶被他揽着,清晰感受到他手臂未散的紧绷力量,和胸膛里沉稳的心跳。
腰间那只手,隔着丝绸,依旧滚烫。
“我以为你会更狠点。”她小声嘀咕,带点调侃,想冲淡那点恶心。
江隐脚步未停,侧脸冷硬。低头瞥她一眼,镜片后目光深不见底。
“场合不合适,”他没说完,语气听不出情绪,“要是在副本……”
他揽着她腰的手,似乎不经意又收紧一分,把她带得更近。
“走,拍卖开始了。”
拍卖大厅水晶灯光重新聚焦中央展台,璀璨冰冷。空气里钱和欲望的暗流涌动。
林茶安静坐在江隐身侧,乖得像幅画。
小口喝着温水,低垂眼睫,对周遭或探究或惊艳或赤裸的目光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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