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熟练地拉平面具上的褶皱，在对着自己的脸做了一番清洁后，小心将面具又盖回了脸上：“就一次……一次……”
大概也能算是给自己打气的小幅度挥舞手臂之后，男人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
“难怪死了这么一会儿就没用了，原来根本不是本体吗？可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身后，普奇托着下巴望着对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思考。
光碟损毁的那一刻，普奇就第一时间往前翻阅了记忆，但两段互相分离的记忆阻断了普奇的探查。
这代表着失去、或者被更改记忆。
尤其是死后又在这里复生……
这是怎么做到的？
对方之前明明已经死了不是吗？
“难道不是复生，而是分身之类的……？”
正说着，普奇忽然一惊，躲进一侧的商店内。
白色液体从脚下缓缓爬行，一点点靠近了还在对着身后寻找“窥视感”来源的男人。
……
“怎么样？先生？看你似乎很苦恼，难道连警局都没进去吗？”
街道上，布兰度正走着，准备再去警局收集一下线索，便听见了那个让人厌烦的声音。
——别误会，收集线索只是为了搞清楚目标来自何处，有时候一个人身上所谓从哪里来的信息，也可以代表其身份。
话音刚落，布兰度扭头看去，是那个路人。
对方穿着与那天一般无二的衣服，正靠在小巷路口笑。
布兰度瞥他一眼，扭头走进了小巷。
“是你做的？”
“……你是在问什么？”男人听见这话就直接是一愣，原本要说出口用来钓鱼的其他线索也憋在了喉咙里，“难道是前两天的事？不，怎么可能是我……”
男人哪里会知道，布兰度其实当天就去过警局了，而且没被拦住。
闻言，布兰度停下脚步，任由男人走在自己前面，随后后退一步，堵住了巷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哈哈……”男人心底有些不妙，见状只能讪笑道，他搓了搓手，想走上来套套近乎，“你看我们之前交易得也很顺利不是？把我堵住可就不太好了……”
“的确很顺利，但是太顺利了。”
“嗤——”
毫无预兆，一道横线撕开了男人的外套，在即将触及皮肤的距离固定在了空中，将男人的退路封死。
没等男人有所反应，又是数道隐隐压迫着周围空间的划痕出现，硬生生将男人锁在了中央。
也就是看到第一道斩击的同时，男人的脸色便已经是有所变化了。
他和布兰度对视，抿了抿嘴，有些紧张。
——先手权掌握在布兰度手中，他不紧张也很难，他根本没搞懂自己是什么时候就突然被怀疑了的，明明从行为到能力的使用都很低调。
“先生，就……不先问点什么？”
“……原本想问，但现在突然就不想了。”
布兰度冷笑一声，走上前在他的下巴处一勾。
一张皮膜掀起，连带着头顶假发一起甩了出去。
那张面具之下，是那天在警局内被布兰度杀掉的替身使者。
“警局那个是你谁？双胞胎兄弟？”
“如果我说了，能放过我吗？”男人眨了眨眼，手腕微微弯曲，却立即在悬浮于半空的划痕上刮出一道血痕，眼看着有些无助。
布兰度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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