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溪。”声音沙哑，略显疲惫。
“这是哪里？”
“嘶……”
“别动，你头部受伤了，这是在医院。”
“医院，我怎么会在医院？”脑袋晕晕乎乎的，闭上眼睛，脑海一片空白。
韩城溪蹙眉：“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摇了摇头，“不记得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被子妤推下楼，撞到了头部，不过你放心，医生说你并无大碍。”
慕子妤推她下楼？
闭上眼睛，细想，发生过的事情犹如播放电影般在脑海里跳动。
“啊……”倏然，季歌惊恐的握住韩城溪的手。
韩城溪错愕，满是心疼。
“不，城溪，其实不是她推我，而是……我推她。”回忆起那一刻，季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一想到慕子妤肚子里怀着韩城溪的孩子，她就抓狂。
因为她没有了孩子。
“什么？”怎么可能，不是慕子妤推季歌吗？
“城溪，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当时一想到她怀着孩子，而我的孩子……我就……”她浑身颤栗，发抖，眼神充满了恐慌。
“我明白，我都懂。”他将她搂入怀中，用体温温暖她。
她原本瑟瑟发抖的身子，因为他的拥抱缓和了许多，慢慢地，她平静了下来。
“她怎么样了？”她清楚得记得是与慕子妤一同滚下楼梯的，自己都受伤了，更何况是慕子妤。
“她流产了……”
纤瘦的身子微怔，虽然已经猜到，却还是很诧异。
“不过……不是你害她流产的，而是，在之前她就已经流产了。”想到韩城逸派人强了慕子妤，导致孩子流产，韩城溪的眸子便暗淡了。
“之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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