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异香扑鼻,这诡异的香气不是那该死的**又是什么?友儿咬牙切齿,有些后悔轻易放了那三个猥琐之人,这手法如此娴熟,搞不好已经坑害了多少人,定然会有良家妇女,早知道就杀了他们了!
友儿便是如此嫉恶如仇。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杀了那些人,而是……血天。
友儿再无内力用于视觉,也察觉不到屋内是否有气息,她的内力已经亏空,此时浑身疲惫异常,因刚刚硬是用尽最后一口内力,此时她头逐渐眩晕,也不知是因内力亏空的眩晕还是这房内的迷药。
前面应该就是床了把。友儿忍耐住身体的不是摸索前进,突然觉得一阵狂风,瞬间只觉得脖子一疼,一直冰冷坚硬如石的大手便紧紧捏住自己细小的脖子。
用力之大让本就有些虚弱的路友儿眼冒金星,两只手无力地抓着捏紧自己脖子的大手,那种死亡的恐惧袭来,白日里那种厮杀都未曾有过死亡的威胁如今却真真感受到了,心中一惧,身体本能已经做出反应。
友儿两只手立刻一瞬间抓住这大手,身子一跃而起,将浑身力气都用在腿上,那腿直接向对方**扫去。
在黑暗中对方犹如能看见一般,立刻松开对她脖子的钳制,但随后而来的一脚也正好挡住友儿的飞腿,友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无内力也无体力抵抗这飞来一脚,身子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重重落在墙上不要桃花,行不行。
那如鬼影一般的杀气袭来,如若说之前还在怀疑这房间中人会不会是那三个猥琐之人随便找的替死鬼的话,如今却也真真知道,这人正是她要找的人——血天。
“不要,血天,是我……路友儿!”友儿赶忙喊出,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了,刚说完这句话,便一阵咳嗽,腥甜的**从喉咙喷出,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还好喊出来一句,不然血天再补上一脚,她没被死士杀死也会被血天踢死。
“友儿?”刚刚已运足内力的血天立刻停下,却没靠近,皱眉仔细盯着面前女子。
因为用了内力,他能夜间视物。两道浓眉紧锁,一双冷眸怕是要顺着视线将这屋子冰封。
“咳咳……别……咳……别看了,我……咳……易容……咳咳……”
虽然心中激动万分,狂喜得甚至要走火入魔,不过血天还是瞬间冷静下来,从腰间取出治疗内伤的药丸,一只手轻柔端起友儿下巴,另一个手将药丸送入她口中。“对不起。”
药丸入口,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怎样,只觉得从口中顺着食道一直到胃,药丸的所到之处火热,舒服很多。身子一轻,已经被血天抱起。
也许是血天的习惯使然,他的脚步很轻,步伐匀称,在他怀中便觉得犹如漂浮在平静的海面一般,不会颠簸,高低起伏舒适犹如踏云而行。眼前金星一阵一阵,伴随着一阵阵眩晕。
“对不起。”血天想说很多,却想了又想之说出一句话……他本就不产言辞。
将友儿轻柔放在**,那床还有他的温度。
“血天……见到你……真好……咳咳,我好难受……咳咳……”友儿竟有一种要死了的感觉,呼吸苦难,全身剧痛,那痛仿佛从骨头缝中渗出,疼得刺入心脉却又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哪里疼痛。
血天一时间面色一阵白一阵青,冰冷的面色隐隐透露着内疚,想说抱歉却又说不出,只能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挣扎的友儿,一次次欲言又止。
“咳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再一次吐出血来,友儿想说话已经完全说不出了。血天一愣,暗想即便是自己用了五分功力,但友儿有着内力护体也不能伤成这样……眉头一皱赶忙抓起友儿的手腕,诊后大惊失色,赶忙从怀中再次掏出那陶瓷小瓶,从中倒出一把药丸,一股脑地塞入友儿口中,而后拿起桌上茶碗小心喂友儿位一些水。
友儿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些红润,也不再咳,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此刻不是应该与柳如心在一起吗?”声音焦急。
友儿挣扎着睁开眼,断断续续地将这一天中发生之事为血天讲出,血天听后沉默。
“也就是说这一日你除了刚刚我……我对你的误伤之外并未有任何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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