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儿慢慢走到离床榻很近的桌旁椅子,坐下,突然有些觉得自己很可笑,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穿成这样,对方竟然眼神都未变,她是真看出来宫羽落是断袖了。无妨,反正这一身衣服也是给外人看的,她的目的便是要所有人知道她路友儿此时在争宠,而且争宠成功,因为只有受宠的人才会花心思将自己打扮得如果花哨。
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王爷就是因为我没让你接受百姓膜拜才生如此大的气?”
“自然。”宫羽落一下子跳了起来,“本王做这么多事为什么,难道本王是吃饱了撑的才管那闲事?不就是为了感受下百姓的膜拜,你就这么拉本王回来,这不就是白干了吗?”
“非也,王爷请听我说,既然之前的事我已经说准了,难道接下来的话王爷就不听了?今日的都是小打小闹的小膜拜,只有您走了,这些人才能更加崇拜您,说到这,友儿可能有一些大不敬的话。”友儿顿了一下,为了引起宫羽落的追问。
宫羽落自然傻乎乎地问,“说啊,什么大不敬的话?”
友儿也站了起来,走到宫羽落身边,神秘兮兮地,成功引起他的好奇。
“王爷您说,皇上在百姓眼中是什么样的?”
宫羽落想了想,虽然他很少接触百姓,不过这些也是略有耳闻的。“应该像神灵一般吧?”之前各种祭天等活动,宫羽翰要求百官出席,虽然宫羽落实在没兴趣,也是被逼着穿着朝服站了一天。看到百姓们遥遥望见皇兄的样子,就仿佛膜拜神灵一般,之前没觉得什么感觉,不知为何今日想想却实在羡慕的很。
“那王爷,您与皇上一同长大,皇上在你眼中是神灵吗?”友儿继续问。
“不,在本王眼中,皇上就是皇兄,就是哥哥,是个人,不是神灵。”宫羽落摇摇头。
“问题就出在这,因为你们之间没有距离感,所以一切神秘感都没了,自然让人产生不了膜拜之情,别说是皇上了,就是我们南秦国的开国皇帝,被你们皇室宗亲膜拜,如若他真生活在你身边,怕是就不会膜拜了吧?”
经路友儿这样解释,宫羽落那简单的脑袋总算是有些明白了,每年新年后,这些皇室成员都要到宗堂跪拜祖先,他觉得那开国老祖就是个神,但自从听完路友儿的解释,如果说百姓们膜拜皇兄而他却觉得皇兄只是常人,那么他此时也慢慢理解为何路友儿当时抓着他离开了。
“嗯,本王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明日京城便会传便本王的英雄事迹?”
“正是。”
“太好了,路友儿,本王真该奖赏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宫羽落一扫之前的阴郁,一下子兴高采烈起来。
友儿看着面前的宫羽落,突然再次陷入矛盾,这个东西到底用还是不用?手慢慢摸向腰间。
“怎么了友儿?你哪里不舒服?”宫羽落眼尖的发现友儿面色深沉地摸自己腰间。友儿一惊,心中暗暗埋怨自己又在心软,既然决定了还反复犹豫。
“没什么,是……我饿了。”突然计上心来。
看了时辰,果然一是晚膳时间,“友儿在这用晚膳可好,晚膳之后再给本王讲些什么?”宫羽落很喜欢听路友儿说话,因为路友儿能说到他想要的,而且都是大实话,并不像帝师大夫那样总用古文给他们讲大道理,听听都烦了。
“多谢王爷。”友儿咪咪笑,逼着自己硬下心肠。
晚膳尤其丰富,在友儿的强烈要求下,又是那种硕大餐桌,而所有男姬全部出席,桌子上坐不下的,则是在圆桌旁边备一小桌。
今日的晚膳席,友儿不再坐在宫羽落的右侧,已经换到了左侧,南秦国以左为尊,最为重要的人都是在主人的左侧,如今这路友儿已是宫羽落的座上宾,自然是在宫羽落左侧,几人欢喜几人忧,欢喜的自然是那些被迫入府的人,见到宫羽落能喜欢女人,他们十分高兴,之前提心吊胆不敢违逆兰陵王,深怕他将自己扔给蓝翎试毒,如今看起来这未来正妃平易近人,看看过几日偷偷与王妃说说,能不能遣他们出府。
忧的是那些贪图王府荣华富贵的人,他们一个个咬牙切此只因路友儿断了他们财路,并暗暗计划怎样将宫羽落的眼光吸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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