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鹤很冷静,将友儿鞋子温柔脱下后,将她放平在**,执起她的手腕诊视,眉头一皱,又轻轻将她手放在**,“友儿,你是中了些许迷香。”
恍然大悟,不禁咬牙切齿,蓝翎,你丫有完没完,没事就洒点药粉,有本事凭实力打,你这个每种的,不是男人!
看到友儿面色大变,蔡天鹤猜到她应该是想到是谁下了这迷香,笑了笑,“这迷香对身体无碍,一般都是使毒之人为了自保才用的,除了身体虚软便没什么了。”
……难道除了虚软还得有什么?友儿心中暗恨,这蓝翎她定要去找茬报仇。
“友儿你先躺着休息会,我去去就回。”
“喂,蔡天鹤,难道你没见到我身体不舒服躺这吗?难道在你眼中我就那么想吃些什么瓜果点心?难道翻墙来你这就为了一解嘴馋?”说完这些话,便暗暗后悔,她好像将努力都撒蔡天鹤身上了。这蔡天鹤脾气好,人也温柔,即便是曾经,她也不怕他,也许这便是人的劣行吧……欺软怕硬。她敢和蔡天鹤撒气,估计绝对不敢和血天、宇文怒涛、段修尧撒气。
看着虽然微微一愣,不过又满面微笑的蔡天鹤,路友儿心中后悔不已,正想道歉,对方温柔的声音却抢了先。
“友儿你误会了,其实,今日我与戚太傅之子戚公子有约一叙,既然友儿来了,我想去差人去太傅府告知一声,我改日再去,我怎么会认为你贪嘴而来呢?”
“……”原来这样,路友儿更觉得惭愧了,“刚刚……对不起,我其实不应该说那些。”
蔡天鹤微微一笑,那温润如水的气质让她心中痒痒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她的光洁额头,好似笑惩一般,“知道了,我去去就回。”
看着蔡天鹤那修长挺拔的身影渐渐走出房门,友儿闭上眼努力适应那份眩晕,一道身影却又一次一次轰炸她的大脑,那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又觉得距离好远,她明知道那人心中所想却选择了视而不见,明明知道他伤心难过却一再自欺欺人哄骗自己。
她想睁开眼睛逃避,理智却告诉她闭上眼睛继续接受自己内心的谴责,她从来不知自己竟然是欺软怕硬的人,宇文怒涛的霸气,血天的冷酷残忍,段修尧的狡诈阴险,她隐隐怕他们,心中一弱也让他们为所欲为,但为什么却对真心对她好、真心疼惜她的他这么残忍?
明知道他想听什么,她不去说;明知道他想得到什么,她不他丝毫机会。当他看到她时那惊喜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如若她真对他无心就该转身离去,现在这样算什么?明知道他倾心于自己,她不给机会不说还屡次跑来刺痛他,她刚刚竟然还对他发脾气!?那他当泄气桶?
心中疼,不是因为自己受伤,而是疼惜那个男人。
他出生在这么良好教养的家庭却被无良的皇室逼迫远走他乡,他喜欢上女子却不受重视哪来当出气筒,而他永远是那么温文尔雅,永远是微微而笑,永远是……
“友儿你怎么哭了?”刚返回的蔡天鹤赶忙紧走进步将手中端着的果盘放在桌子上,匆忙过来抓起她的胳膊诊视,“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要紧下唇,皱起眉头,她摇了摇头,她能说什么?亏对他?
轻轻放下友儿的手腕,蔡天鹤还是一贯的温柔,“你体内的迷药已经解了大半,放心吧,这迷药本就没什么副作用,而友儿你吸入的又很少。”
“不……不是……”不是因为身体难受才这样,她是在接受内心的谴责,蔡天鹤对她越好,她便越难受。她知道如若她不同意,蔡天鹤怕是就这样默默守候下去。缓缓睁眼双眼,看到蔡天鹤那温润俊美的面孔,双眼更是如止不住的泉水一般汩汩而出,“你……蔡天鹤,你难受吗?”
蔡天鹤看着友儿的样子,飞快地垂了一下眼,那表情有一些失落,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友儿乖,别多想了,我也未病未伤,怎么会难受?怎么你还是有些不舒服?”
更多的泪水涌出来,友儿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被填满,却看到如此的蔡天鹤后又空虚无比,她坐起身来双手环绕到他的脖后,头紧紧靠在他的手侧,就这么紧紧抱着并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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