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戏弄,将按摩棒塞回她发烫的掌心。
她这才如蒙大赦般吐出颤抖的喘息。
“既然是爱宠的玩具,我该没收吗?”
“哈啊……下流的……母狗……”
“舌头捋直了说话。”
“主、主人……”
现在我算看明白了,这小妮子分明在用脏话勾着人欺负她。
若说这是你计划好的,那这欲擒故纵的本事可真是登峰造极呢。
“再叫一遍。”
“人、人家没出声……呀!”
“小骗子,腰都在发颤呢。”
“那……主人要怎样才信?”
“用身子好生记住便是。”
犬齿厮磨着颈侧嫩肉,在锁骨下方烙下鲜红的吻痕。
独属于我的所有权标记。
意料中的挣扎并未出现,朴书允反而主动仰起天鹅颈。
她甚至乖巧地将青丝拨至耳后,为我腾出更多肆虐的空间。
与此同时,停滞在花径深处的凶器骤然顶开宫口。
黏腻水声中,粗硕肉刃刮蹭着媚肉往返数百次,直到浓精灌满胞宫。
朴书允明明已神志涣散,蜜壶却像有意识般绞住青筋暴起的柱身。
无需言语的邀请最是致命。
不过是把三天的份量提前预支了。
咕啾……噗咻!黏稠白浊顺着股缝淌落,在床单晕开淫靡地图——
*
“哈啊……要被……主人的味道填满了……♡”
黑暗中能清晰感受到朴宇镇滚烫的躯体轮廓。
他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正传递着令人安心的脉动。
我们这样纠缠过多少次了?
记得最多的时候有三次,可之后……
我偏头望向凌乱的床畔。
被随意丢弃的按摩棒仍在汩汩吐出白浊。
但此刻谁都不愿停歇,连喘息都化作交合的韵律。
恍惚间终于想起最初目的。
‘本想问问你今天发生了什么……全搞砸了。’
可每当望见他濡湿的睫毛与绷紧的腰线,怒气就化作春水。
反正这家伙也没收手的意思,待会再问也不迟。
他分明在享受这种暴烈的占有。
朴书允轻咬男人汗湿的肩头,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背肌。
“要是累了……我可以用嘴帮你放松哦?”
“刚才是谁哭着求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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