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敏的手机和办公室座机都响了半天没人接,估计上课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坚持在讲台上讲课,甚至把大部份精力放在讲台上,常常说:“我喜欢和学员交流。”他的授课风格幽默有趣,很受学员好评。
放下电话,倒了一杯咖啡,夏云靠在沙发上,慢慢地啜着,心中不停盘算。如果拿的股份多了,越过百分之五十的线,便不能做到控股,如果拿的少了,这么多高管和员工,又怎么够分呢?这是分蛋糕,也是分德鑫六年来的果实,分得少了,人家会怎么说?
一杯咖啡啜完,夏云拿过纸笔,在茶几上划着,却是做分配的方案,如何做到没有被恶意收购的风险,又能让高管和员工满意呢?
上市公司中,高管拥有股份,是企业的股东一向被认为理所当然,但是员工也不能被忽视,在金字塔底部的员工,总得有条件的让一部份人得到一小部份股份,哪怕数量很少。
在纸上写了几个方案,夏云都不满意,要做到两全其美,实在是太难了。搁下纸笔,夏云斜靠在沙发靠背上,默默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起,却是洪敏上完课回到办公室,一看手机的来电显示,是夏云办公室的号码,打了回来。
夏云问:“你上完课了?现在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我们商量一下股份拿出多少合适吧。”
洪敏说:“好,我现在过去。”挂了电话马上过来。
看他满脸笑容走了进来,夏云问:“有什么喜事吗?”特意打量了他两眼。
洪敏笑着说:“没有啊。刚才和学员讲课,互动做得不错。哎,你还别说,现在的年轻人,想象力真好,跟他们多多相处,感觉整个人都变年轻了。”
夏云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说:“好象你有多老似的。”
洪敏现在只不过三十六而已。可是九十年代的三十多跟二十一世纪的三十多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同。人越来越长寿,以致于有一年政府特地发文更正,大意是四十岁还算青年,四十岁以上才算中年。所以,现在洪敏不折不扣是一个年轻人。
洪敏却不理会政府怎么说,他自认已是人到中年。婚结了,孩子也上小学了,工作了十多年了,这不是中年是什么?
接过夏云递过来的咖啡,洪敏喝了一口,说:“还是跟年轻人在一起好,年轻人有活力呀。”一眼瞟到茶几上的纸,低下头看了几眼,说:“你在考虑这个?我说过,你不用拿股份出来,需要用到多少,从我这里拿就好。”
夏云说:“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是合伙人,怎么能只你一人拿出来呢?我们拿出来的股份当然是对等的。你拿百分之十,我拿百分之十这样。”
洪敏说:“有没有问高则仕,我们预计总股本多少?是把我们的百分比细分吧?”
夏云点头说:“大致上是如此。可是他没有说总股本的方案,所以拿多少出来,我觉得心里没底。”
洪敏想了想,说:“没有总股本怎么有把握要拿出多少呢?我们请的这个券商,是不是水平有限?”
夏云苦笑:“我也这么觉得。唉!”
洪敏说:“要不然这样,我们先拿百分之十出来,等他们报上总股本,我们再看看够不够,不够再拿,反正不到正式办手续的时候,添加也是可以的吧?”
夏云说:“你的意思是一人百分之十?两人百分之二十?”
洪敏说:“不,是两人百分之十。”
夏云指了指茶几上的纸,说:“我想,除了高管,是不是在德鑫服务年期长的员工也必须有一点,哪怕只有一千股,也可以安尉人心。”
洪敏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光,沉思了一会,才说:“打个比方,如果总股本是一亿股的话,我们拿出百分之十,便是一千万股了,这一千万股不够高管和员工分吗?”
“这个……”夏云迟疑着说:“应该够吧?可是高管,我们应该分他们多少?分给几人?”
这才是问题的重点,现在算得上高管的,就是总部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还有就是各分校的校长。这些人,能不都算到吗?单是分校的校长,就已经近百人了。
夏云又想到一个人,说:“我们上市,是不是应该有一个秘书长?可以向外发布消息的?”
前生她买过两次股票,都以失败告终,但却让她记住了这个人物。
洪敏皱起了眉头,说:“要这么说的话,恐怕得百人以上。一人平均十万股?”
十万股要搁散户来说不算少了,可是高管的话,恐怕上不了台面,夏云和洪敏面面相觑,怔了半天,夏云说:“先预百分之二十吧,其他细分的以后再说。”
洪敏伸出手往外一摊,说:“不能这么说。你要这么说,高则仕很有可能拿着百分之二十下菜。我们应该说,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间。”
夏云点头:“对对对。”
ps:抓狂,今天又不能提前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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