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稍稍得以喘息的江吟月不受控制发出呻吟,她皱起秀眉,娇面青一阵白一阵。
魏钦的唇上有茶香,有酒气,有丝丝清冽,这股交织的气息是熟悉的,可失去分寸不管不顾的魏钦又是陌生的。
这是市井烟火巷,随时有行人路过,就算没有,还有她的女护卫们在暗中观望。
被撬开的牙关、被扼住的手臂都在抗拒,可她的心没有排斥,生不出厌恶。
“啊。”
腰肢被箍住,江吟月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两处凸起更为高耸,被魏钦压得结结实实。
唇瓣疼麻,呼吸艰难,江吟月痛苦嘤咛,才得以喘息。
魏钦松开她的唇,却不放过她的腰肢,一再地贴近,再贴近,好像这样就能够消除隔阂。
他何时也变得这般偏执?
江吟月有些怕,用力去掰他的手臂,却在远处传来脚步声时,下意识躲避。
缩进魏钦的怀里。
魏钦以宽袖将她遮蔽,痴迷蔓延的凤眸在意识回笼间恢复如常。他以另一只手隔着宽袖扣住江吟月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带着安抚。
在路人经过时,他回以疏冷眸光,吓得路人快步越过。
第68章
远远瞭望的虹玫等人呆若木鸡。
“虹玫姐, 咋回事儿?”
站在车顶的虹玫迈出左腿,以左手肘撑在膝头,颇具侠女气势,却无痴男怨女的经验, 索性捧着路边买来的芝麻糊糊, 一口一口吸溜起来。
“随小姐心意吧。”
猜不透, 看不破, 还是不添乱了。
江吟月回到马车前, 几人跳下车顶,争先恐后地嘘寒问暖,可江吟月只是闷闷地钻进车厢, 将一切疑问隔绝在帘子外。
她自个儿也理顺不开。
入夜,江吟月坐在床边, 翻看着黄历,距离小年不到一个半月,父亲承诺会在除夕前回来, 估摸着是赶不上小年了,而兄长会在大年初七启程, 一去又会是数年不相见吗?
江吟月没精打采倒在被褥上, 倍感孤独。
年幼不知离别苦, 越长大越感慨分别。
与亲友的暂别伴有惆怅和思念, 而人与人的离心是永别,即便低头不见抬头见,心距拉远, 徒留各式心声的喟叹。
江吟月举着黄历心不在焉,不慎脱手,黄历砸在额头, 她“诶呦”一声皱脸蜷缩。
“小姐?”
“没事。”
隔门询问的婢女挠挠脸颊,没事是何意?是允准姑爷进屋还是拒绝啊?
面对久不现身的魏钦,小婢女讪讪一笑,侧开身子。
被逐出家门的姑爷“杀”回来了。
魏钦推门而入,好巧不巧撞见江吟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潦草模样。
他反手带上门,安静站在那儿,没有调笑,就连被枕头砸中,都没有多余的反应,有点寄人篱下的委曲求全。
“出去。”
江吟月手指门扉,凶巴巴的,可乱蓬蓬的长发搭在脸上,多少有些滑稽。
魏钦弯腰捡起枕头拍了拍,缓缓走到床边,在女子的注视下,轻轻放回床头。
他退后一步,语气无波无澜,不强势也绝不是打商量。
“借宿一晚。”
江吟月气笑了,理了理遮脸的发丝,“侍郎大人是想趁着家主不在,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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