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吗?”
千雪用她傲人的阳具敲打介川的屁股,激荡的肉浪与敞开的臀缝是在欢迎巨根的到来吗?花心在被她手里插入拔出后所留下的空洞向外流出湿润的肠液,伴随呼吸而绽放的粉色雏菊激发人无尽的性欲。
千雪按住介川的屁股挺腰抬臀,粗大的性器作为利刃将插回属于它的刀鞘,介川双手扒拉着哭喊着要逃离千雪,可是他被抓在女人手心无路可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会坏掉的,会被撕裂的。”介川哭哭啼啼和娘儿们没差,不过他真打算逃离?还是说过于懦弱发自真心的选择放弃,又或者......方才前列腺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痴迷,欲罢不能?
惴惴不安的介川沉重地喘息,他不敢回头看千雪是怎样粗暴地用那根粗壮的性器掘他的屁股,但是体感,温度,燃烧着烈焰般的阳具置于他股缝之间,龟头在他的菊花前摩擦润滑,然后对准那道肉缝,从马眼开始插了进去。
“咦!”
狭小的缝隙被强行撑开,紧张的括约肌被强迫着松弛,介川的菊花从团聚的一坨彻底绽放变为肉红色的穴口,粉色不在,菊门隆起吞咽着由千雪送来的肉棒,龟头撕裂着肛周,在血液和肠液的加持下缓缓进入崎岖的肠道,而本就靠近肛门口的前列腺受此压迫,对着介川的前列腺和尿道一同施压。
勃起的小鸡儿渐软,既源于肛门后的难受,也来自对自我的情形认知,光是龟头就有他小半个拳头大的巨物,他这根愚蠢的小鸡巴有什么勃起的权力?肉棒不仅是单纯的抽插男人的肛门做以肛交,是在将介川残存的男性意志和倔强的反抗给一齐磨灭,就靠着这根扶她大屌带来的权威,告诉介川的身体真正的鸡巴应该是什么样子,真正的男人应该是把女人按在地上肏,而不是反过来被女性按着爆肏。
阳物进入的尺寸越来越多,以势如破竹的架势攻陷介川一道道心防,他本是要收缩菊穴克制,没料到将注意力集中于此时被大鸡巴赫然擦过,所带来的快感涟漪化作滔天巨浪淹没了介川的意识,尿意的酸胀持续徘徊在他脆弱不堪的软屌里,似有东西将其堵塞,难以释放,他愈发想要撸管手淫,把卵蛋里的精液给射出来,介川触碰自己绵软的肉丁似女人那样揉着,可有着快感却迟迟无法勃起,倒是前列腺液连续不断地吐出再度湿了他一整根无毛的小鸡儿。
夹腿成了介川这段时间反射性动作,他的脚掌在地上滑动,单手放到脑袋前保持身体的稳定,额头枕在手臂,脸上是一张愚笨的啊嘿颜,鼻子冒出了泡泡又裂开,唾液被他含住刚要咽下就因千雪带来的冲击给张嘴流出。
女人的性器全部没入介川体内直达他盲肠顶端,平坦的腹部隆起,脏器被迫移动带来的窒息感让介川体会到女儿们是怎样的感觉,他难以发出男人般的怒吼,从嗓子里传来的是女性的呻吟。
“慢一点,轻一点,肚子要被戳破了,唔嗷,那里不行的,稍微让我休息下,缓一口气也行,咕叽”
介川的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摔在了地面,他刚有起色的性器被压在身下并且后撇夹在腿间,险些把海绵体掰断,千雪把他还想自慰的手抽出,对他说:“女孩子可不会摸鸡鸡来高潮。”
“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哇啊。”
无力的辩解,被大鸡巴抽插起他的菊穴搅动起他的肠道给驳回,介川的肠壁与千雪的龟头牢牢相嵌,在阴茎突入时会向右稍微旋转十几度,形如一个钻头开垦男人的屁股,把原本饱满的小栗子前列腺给变成了扁扁的饼状,再外拔时回旋拧起的肠道,往外部扯拽带出些许肠肉,千雪的巨玉也盖住了男人的鹌鹑卵蛋,在被皮囊包裹,硕大的鹅卵石砸在他小小的蛋蛋上,可想而知结果如何,阵阵刺痛袭来,介川在初期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乐趣,他想挣扎和逃脱,双脚不断踢踹空气,脑袋贴在地板口水流了一地,眼泪滚滚落下,哽咽哭泣。
“在被主人肏的时候,你要昂首挺胸表现得足够骄傲才行,因为这是奖赏。”
千雪的手腕搅住介川的脖子,施加暴力卡住他的气管强迫男人抬起头来。
“咕!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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