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哪位?”
重新购置的宽大浴缸里躺着两个人,应该说是在足足一满当精液的浴缸里泡着俩人,一名是上了些年龄,但看上去非常干练的女人,一名则是很年轻,皮肤为古铜色,胸部与双手有明显颜色区分的晒痕,留着短发,鼻梁还贴着胶布,应该是体育生吧。
两人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向介川看来,男人忙解释道:“我叫介川,是这个家的狗,奴隶。”
运动少女惊呼:“哦哦,我听千雪姐说过。”
干练的女人打量着介川道:“原来是你,居然还穿着尿布,我猜猜你身下的肯定是一根连勃起都困难的小玩意吧,呵呵。”
“这,我......”介川红着脸点了点头:“嗯啊,嗯。”
他接着说:“我是来换纸尿裤的,清洗完就走,啊,说来请问你们也是来和千雪商量她的婚礼什么的吗?”
干练的女人笑道:“那是当然,小千雪对这事可是很上心。”
运动少女叹气道:“不过千雪姐好像一脸心事,几个小时前在外面透风到现在,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寻欢玩咯,当然是经过千雪姐答应的。”
少女笑着从精液浴缸里站了起来,她身上黏糊糊的,露出了身下尺寸普通卵蛋却格外硕大的肉茎,与此同时浴缸里的水位也下降不少,两个小小的身影浮现。
介川定睛一看,这不是甜花和甘奈吗?
俩女孩此时脸朝下淹没在精液池中,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死了样。
男人大喊一声:“甜花!甘奈!”
吓到了两位扶她,看介川匆忙将女孩子们从浴缸中捞起,斥责俩扶她道:“你们在干什
么啊!她们可还是孩子,你们是要杀了她们吗?!”
“喂笨狗,你在干嘛呀!”
怎想甘奈咳了两声,便捶打着介川怒道:“我们正喝着精液好好的,你突然把我捞起来干嘛?!”
“啊?”
介川热傻了眼,甜花此时也缓过劲抱怨着:“狗狗今天一点也不乖,我在和奈酱比赛谁一口气喝的精液最多,你这样一下子打乱了我们的节奏啊,今晚必须要惩罚狗狗才行。”
干练的女人无奈摇了摇头,运动少女为化解尴尬笑道:“呀,抱歉抱歉,我没来得及解释,完全是误会哦,一不小心玩上头了,可能是有点危险,哈哈。”
介川看着气呼呼的女儿们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为岔开话题问:“千雪是在阳台吗?”
“嗯嗯,应该还在那,总之没出去就是了。”
“好。”
男人立刻跑出浴室,留下甜花和甘奈俩人对望。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甘奈问。
甜花想了想,说:“我们比一比谁后高潮吧。”
“啊,也行呢。”
介川暂且无视了屋子里的淫戏,他来到阳台,千雪果然在这里,正眺望着城市远景若有所思一脸惆怅。
介川可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于是问:“怎么了?”
千雪抬头看了眼介川,道:“原来是你啊,贱狗,我没怎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说着千雪长叹口气,眯起眼睛将目光转向更远处:“是有关婚礼的事情。”
“婚纱?流程?还是地点呢?”介川问。
千雪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些,是另一些更重要的,我从未直面过的。简而言之,就
是责任与担当。”
介川不明所以。
“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女人呢?”千雪问。
介川想了想,答:“是很强势,想要人去依赖的女人吧。”
千雪却说:“事实并非如此,我是个不喜欢担负责任的女人,你应该能看得出来。”
她趴在了阳台的边缘,微风卷起了她的头发,千雪眼中带着迷茫,喃喃道:“我只喜欢顾得自己的事情,很容易对事情感觉腻烦,一旦失去了兴趣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换个城市过另一种日子,重新寻找刺激,我之前和你讲过的那个,自小学开始陪我到大学的男孩,还有大学期间许许多多的人,我基本都是玩腻了就找个借口把他们甩掉,你情我愿的事情,自然也不存在心理负担。”
“但円香不同,而且知道甜花和甘奈是我的女儿时,我比你还要吃惊,我怎么能有女儿呢?扶她的生育率可是很低的,而且再说回千雪吧,我其实并没有也想把她甩掉的念头,但看见她喜欢上了你,最后决定和你在一起时,我是会感到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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