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我休息休息吧!”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声音因为喉咙的干涩而显得有些沙哑。
“晚上……晚上再做好不好……我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视线模糊地扫过自己那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正在像弹棉花一样剧烈打摆子的大腿,那上面布满了她们留下的指痕和爱液干涸后的反光。我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凄惨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空气中那种几乎要凝固成实体的、混合了石楠花气息与雌性荷尔蒙的淫靡味道,终于随着我这声求饶而稍微停滞了一下。
长风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燃着火焰、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吃入腹的眸子眨了眨,像是从某种名为“榨汁姬”的暴走模式中清醒了过来。她低头看着我那一脸“真的会被玩死”的表情,脸上那副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小恶魔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自责——那个温柔的“长风妈妈”又上线了。
“啊……指挥官❤️❤️❤️?乖宝宝❤️❤️❤️?”
她连忙松开手里那个还没用上的螺纹避孕套,那沾满了润滑液的橡胶圈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失去血色的嘴唇,指腹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是不是太过火了❤️❤️❤️?我看你刚才还能射出来,以为你是在撒娇呢❤️❤️❤️……没想到是真的坏掉了❤️❤️❤️……”
她把我那根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指尖甚至还能感受到它刚才过载工作后的余温。她动作轻柔地帮我拉上拉链,然后像抱大布娃娃一样把我搂进怀里,让我靠在她那并不宽阔、但很温暖的肩膀上。
“好啦好啦❤️❤️❤️……不做了,真的不做了❤️❤️❤️。既然坏掉了就要好好‘维修’才行❤️❤️❤️。乖……摸摸头,吓到了吧❤️❤️❤️?”
镇海见状,也收起了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她摇着折扇走过来,用扇柄轻轻敲了敲我的膝盖。
“噗——”
即使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我的腿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弹了一下。
“啧啧……看来是真的到了极限了。”
镇海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这腿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要是真把你榨干成了人干……等到除夕夜那天用不了了,那才是真的亏本买卖❤️❤️❤️。”
逸仙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解开了我手腕上的丝带。那红色的丝带在手腕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印在那红痕上,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一圈淤血。
“是我们不好,没控制住火候❤️❤️❤️。相公……别生气❤️❤️❤️。”
她把我扶起来,细白的手指灵活地帮我整理好乱糟糟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
“既然相公想出门透透气……那就去吧❤️❤️❤️。正好,家里的年货还没买齐,给女儿们的新衣服也没买。我们就去市中心的商场逛逛,怎么样❤️❤️❤️?”
她转头看向门口,两个小家伙正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小逸仙,小镇海!快去换衣服!爸爸说要带我们去逛商场买年货啦!”
“耶——!!买新衣服!!买糖果!!”
半小时后,市中心某大型购物商场。
虽然说是“正常的活动”,但现在的画风,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被支配的错位感。
我就像个刚做完大手术的康复病患,或者是某种被精心呵护的种马,被三个女人像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因为双腿实在软得厉害,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抗议,我几乎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长风身上——她坚持要扶着我,美其名曰“妈妈的贴身看护”。
长风今天换了一身常服,米色的贝雷帽配上厚实的呢子大衣,看起来就像个青春可爱的邻家妹妹。但她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宠溺、甚至有点把我在当“巨婴”照顾的姿态,一手死死挽着我的胳膊,让我的手臂深陷在她柔软的胸肉里,一手拿着一杯温热的红枣枸杞茶,时不时递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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