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一旁阴沉着脸,伸手用力摇晃着竹棍,让小姨的耻骨和整个阴部更深、更狠地刮过粗糙的竹棍表面。“摇!使劲摇!让她下面烂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偷野男人!骑木驴三天三夜都不够解气!”
外婆则端着一大盆冷水,随时准备泼上来助兴:“秀梅,你从小就被我们宠着,现在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丢尽李家和婆家的脸!今天不打到你服气认错,就别想从这竹棍上下来!”
疼痛如山洪般涌来。竹棍深深嵌入肿胀的阴唇,摩擦着敏感充血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摇晃都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我痛得全身猛烈痉挛,哭喊声瞬间盖过了藤条抽打肉体的声音:“啊——!!好疼……下面要被劈开了……屁股……屁股要烂掉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停下吧……”
外公看到我眼中那迷茫又痛苦的神色,顿时更加怒火中烧:“还敢装无辜?看你这眼神!藤条给我再沾盐水!”他重新把藤条在盐水盆里浸透,藤条变得更重、更具杀伤力,贴着竹棍狠狠抽在屁股与竹棍的交界处——那里正是最敏感的臀沟和阴唇连接部位。
“啪!啪!啪!啪!”
盐水藤条的抽打力度惊人,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血丝和水花,肿胀的屁股迅速起泡、破皮。盐水渗入伤口,像无数只蚂蚁在咬噬,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我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哭喊声越来越沙哑:“盐水……烧死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呀——!!下面好痛……阴部要被磨烂了……”
婆婆狞笑着继续用力摇晃竹棍:“摇!摇到她喷水为止!让她知道出轨的下场!”
外婆冷笑一声,将一整盆刺骨冷水猛地泼在小姨赤裸的身体上:“醒醒神!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冷水泼在冻得发紫的皮肤上,那种渗入骨髓的寒冷几乎让我窒息,比死亡还难受。我全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哭喊声都变得破碎:“冷……好冷啊……我冻死了……下面又痛又冷……我再也不敢了……”
藤条的抽打足足持续了两百多下。外公打得手臂发酸,却依然不肯停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已经紫红肿胀的屁股上,盐水和鲜血顺着竹棍流下,混合着阴部渗出的液体,滴落在地面。竹棍在摇晃中不断上下摩擦,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几乎要被压扁,剧烈的疼痛中竟然诡异地混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酥麻快感,让我既痛苦又羞耻。
藤条的抽打足足持续了两百多下。外公打得手臂发酸,额头青筋暴起,却依然不肯停手。每一下都精准而狠辣地落在已经紫红肿胀、布满血泡的肥美屁股上。盐水藤条抽击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混合着鲜血和体液顺着竹棍流下的滴答声,阴部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几乎被压扁,剧烈的疼痛中竟然诡异地混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酥麻快感,让我既痛苦到崩溃,又羞耻到无地自容。
“啊——!!外公……我真的错了……下面要烂掉了……屁股……屁股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冷水一遍遍泼在身上,冻得我全身痉挛,牙齿打颤,却又让伤口更加刺痛。
外公终于扔下藤条,喘着粗气走到被绑的王贺面前,沉声说道:“王贺啊,这委屈你了。家里出了这种事,谁心里都不好受。但家丑不可外扬。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她以后要是再犯,你也有责任。现在让她继续骑着,好好反省到明天早上。至于那个野男人……”
外公转头看向地上已经被打得半死的男人,冷冷道:“扭送公安局,勾引军人家属,够他喝一壶的了!”
王贺(小姨的丈夫,一个常年在部队服役的职业军人)看着妻子被骑在木驴上惨不忍睹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痛和愤怒。他今天本是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却撞见这样的丑事。尽管心如刀绞,他还是强忍着情绪,声音低沉却坚定:“爸……妈……我知道了。秀梅……你知道错了吗?”
此时的我,哪管小姨原本怎么想,一个劲地哭着道歉,声音颤抖:“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犯打死我吧……王贺……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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